陈默盯着赵敏。
“毁掉金源？”他说，“你逗我呢？”
赵敏没笑。
“你妈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她说，“她发现周海在实验里掺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赵敏说，“她没来得及说就死了。”
陈默心里一紧。
“所以你让我爸来？”
“对。”赵敏说，“他手里有钥匙。”
“什么钥匙？”
“金源地下三层的门禁。”她说，“只有他能打开。”
陈默看着她。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赵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过来。
陈默接过来。
照片上是他妈。
站在金源实验室里。
旁边站着赵敏。
两人在笑。
“你们认识？”
“她是我师姐。”赵敏说，“我欠她一条命。”
陈默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字：
“小敏，如果我不在了，帮我照顾小默。”
是他妈的笔迹。
陈默手发抖。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林雪在旁边挣扎。
陈默看了她一眼。
又看向赵敏。
“我爸呢？”
“在楼下。”赵敏说，“我让人带他去停车场了。”
“为什么？”
“周海的人快到了。”她说，“他不能在这。”
陈默深吸一口气。
“放了她。”他说，“我留下。”
赵敏点头。
走过去解开林雪的绳子。
林雪站起来。
“陈默。”她说，“别信她。”
陈默看着她。
“什么意思？”
“她骗你爸来的。”林雪说，“你爸本来要炸金源，她把人骗过来。”
赵敏没说话。
陈默看向赵敏。
“真的？”
“一半真一半假。”赵敏说，“我确实需要你爸的钥匙，但炸金源也是真的。”
“搞毛啊。”陈默说，“你们到底谁在说谎？”
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陈默接起来。
“别信赵敏。”
是周海的声音。
“她是你妈的人。”周海说，“但她背叛了你妈。”
电话挂了。
陈默看着赵敏。
赵敏脸色变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背叛了我妈。”
赵敏沉默。
“他说得对。”她说，“但我有苦衷。”
陈默后退一步。
“你他妈到底站哪边？”
“站你这边。”赵敏说，“但你得信我。”
林雪拉住陈默的胳膊。
“走。”她说，“别信她。”
陈默看看林雪。
看看赵敏。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赵敏脸色一沉。
“他们来了。”她说，“你们从后门走。”
“你呢？”
“我拖住他们。”赵敏说，“去停车场找你爸。”
她塞给陈默一把钥匙。
“地下三层。”她说，“真相在那。”
陈默接过钥匙。
拉着林雪往后门跑。
身后传来枪声。
陈默没回头。
他只知道一件事。
谁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