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拉着林雪冲下楼梯。
脚步声在后面追。
“快点！”林雪喊。
陈默没说话。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赵敏、周海、父亲、母亲。
谁他妈说的是真话？
地下三层。
门锁着。
陈默掏出赵敏给的钥匙。
插进去。
咔哒。
门开了。
里面是个实验室。
很小。
桌子上摆着照片。
陈默走近。
照片上是母亲。
还有一个男人。
不是父亲。
“卧槽。”陈默说。
林雪凑过来看。
“这是谁？”
“不知道。”
照片背面有字。
“2005年，金源实验记录。”
陈默翻桌子。
抽屉里有文件。
第一页写着：
“黄金之手计划——第二代实验体。”
陈默往下看。
“实验体编号：007。”
“姓名：赵敏。”
陈默愣住了。
“赵敏也是实验体？”
林雪抢过去看。
“她不是研究员吗？”
“不知道。”
陈默继续翻。
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字迹是母亲的。
“小默：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死了。
赵敏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她也是实验体。
她的能力是‘记忆读取’。
别让她碰你。”
陈默抬头。
“不是吧。”
林雪脸色发白。
“她刚才碰过你吗？”
陈默想了想。
“塞钥匙的时候。”
“她碰到你的手了？”
“嗯。”
“那她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了。”
陈默骂了一句。
“我真服了。”
他又翻。
底下还有一张照片。
是父亲和母亲。
两人站在一起。
中间有个婴儿。
陈默。
照片背面写着：
“最后的机会。”
“2024年12月24日。”
就是明天。
陈默把照片塞进口袋。
“走。”他说。
“去哪？”
“找赵敏。”
“你疯了？”
“她知道真相。”陈默说，“我要她亲口说。”
林雪拉住他。
“她刚才帮了我们。”
“那是装的。”陈默说，“她读取了我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妈不会害我。”
陈默往外走。
林雪跟在后面。
楼梯口有人。
是赵敏。
她站在那。
手里拿着枪。
“我知道你会来。”她说。
陈默停下。
“你读取了我的记忆？”
“对。”赵敏说，“但我没害你。”
“那你为什么骗我？”
“因为真相很残酷。”
赵敏举着枪。
“你妈不是自杀。”
“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