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刘姐。
她绑架了陆沉舟的爸。
“她疯了。”我说。
陆沉舟没说话。
他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真要去？”我问。
“必须去。”
“那是陷阱。”
“我知道。”他说，“但我没得选。”
我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她说一个人。”
“你真信她？”
他看着我。
“不信。”他说，“但我不能拿我爸的命赌。”
我真服了。
这什么破剧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报警。”他说，“但等我先到那儿。”
“你疯了？”
“我没疯。”他说，“她让我一个人去，我就一个人去。但我会提前报警，让警察在附近等着。”
“万一她发现呢？”
“那就赌一把。”
离谱。
“你爸可能不是她绑的。”我说。
“什么意思？”
“你爸自己跑的。”我说，“纸条上写‘不是我做的’。也许他怕你怀疑他，所以跑了。刘姐只是借这个机会威胁你。”
他愣了一下。
“也有可能。”他说，“但我不能冒险。”
我叹气。
“那我陪你去。”
“不行。”
“我没说要跟你一起上顶楼。”我说，“我在楼下等。万一出什么事，我能帮你。”
他看着我。
很久。
“好。”他说。
我们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上他没说话。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你怕吗？”我问。
“怕。”他说，“你呢？”
“也怕。”我说，“但我更怕你出事。”
他转头看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相信我的人。”我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他沉默。
车子停在星耀大厦对面。
“我上去了。”他说。
“小心。”
他点头，推开车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大厦。
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苏晚棠，你选错人了。陆沉舟不是好人。他爸也不是。今晚你会后悔。”
我盯着屏幕。
手指发抖。
又一条。
“你猜，他上去以后，会见到谁？”
我抬头看大厦。
顶楼的灯亮了。
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