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太后。
她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你……”
“我什么？”
“你逗我呢？”她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我说，“方法就在我脑子里，但我不说。”
她盯着我。
我也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
“妈的。”她骂了一句，“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杀了我，就永远拿不到。”
她沉默了。
我心跳很快。
但脸上得稳住。
“那行。”她说，“咱们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
“你写下来。”
“写？”
“对。”她指了指桌上的纸笔，“你写，我派人去试。”
“试完了，再放人？”
“对。”
我笑了。
“你当我傻？”
“你……”
“搞毛啊。”我说，“你试完了，人还是不放，我怎么办？”
她脸色变了。
“那你想怎样？”
“我说了。”我重复道，“先放他们走，我再写。”
她盯着我。
我也盯着她。
“好。”她说，“我答应你。”
她挥了挥手。
侍卫退了出去。
“现在可以写了吧？”
我拿起笔。
心里在算时间。
裴渊应该已经醒了。
他肯定在外头。
但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
我写了一个字。
“停。”
她皱眉。
“怎么？”
“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说太后是你的人。”我说，“但你怎么证明？”
“你……”
“万一你骗我呢？”
她笑了。
“你觉得我骗你？”
“对。”
“那你想怎么确认？”
“让她亲口说。”我说，“让她承认，她一直在帮你。”
太后脸色变了。
“你……”
“怎么？”我看着她，“不敢？”
“我……”
“说啊。”我逼她，“你不是一直恨我吗？不是一直想让我死吗？现在有机会了，为什么不说？”
她咬着嘴唇。
“你……”
“说啊！”
“我……”
她突然哭了。
“对不起。”她说，“我骗了你。”
我愣住了。
“什么？”
“我……我不是太后。”她说，“我是她妹妹。”
“……”
“真的？”我问。
“真的。”她说，“我姐姐……她早就死了。”
“死了？”
“对。”她说，“三年前，就被裴玄杀了。”
“……”
“我假扮她。”她说，“为了报仇。”
“……”
“所以……你根本不是太后？”
“不是。”
“那你……”
“我骗了你。”她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
心里乱成一团。
“那……那个信号玉佩呢？”
“也是假的。”她说，“我根本没想帮你。”
“……”
“你……”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对。”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我，“我想让你死。”
“……”
“你……”
“对。”她说，“我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