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黑衣人走。
穿过长廊。
拐过假山。
他一句话不说。
我也懒得问。
反正问了也是套路。
走到一处废弃宫殿。
他推开门。
里头站着个人。
背对着我。
“来了？”
声音有点耳熟。
他转过身。
我愣住了。
“你……”
“没想到吧。”
是那个冷眼太监。
“搞毛啊。”我说，“你才是幕后黑手？”
“不。”他说，“我只是个传话的。”
“传谁的？”
他没回答。
指了指角落。
我顺着看过去。
地上躺着个人。
太后。
“她……”
“还活着。”他说，“但如果你不配合，就不一定了。”
“你们想要什么？”
“你。”
“我？”
“对。”他说，“你的命，换太后的命。”
我笑了。
“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我？”
“你太小看自己了。”他说，“你身上有太后给的玉佩，那是调动禁军的信物。”
“玉佩？”
我摸了摸腰间。
没了。
“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他说，“我们的人拿走的。”
妈的。
这帮人。
套路太深了。
“那你们直接拿玉佩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我？”
“因为玉佩是假的。”
“什么？”
“真的，在你脑子里。”他说，“太后把真正的调动方法，藏在你的记忆里。”
我看着他。
“你们想让我说出来？”
“对。”
“做梦。”
他笑了。
“你会说的。”
他拍了拍手。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进来。
裴渊。
他被打晕了。
“你……”
“别急。”他说，“我们不会杀他。”
“那你……”
“只要你配合，他就能活着。”他说，“不然，你们俩一起死。”
我看着裴渊。
又看着太后。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
我沉默了。
“好。”我说，“我说。”
他笑了。
“但有个条件。”
“说。”
“放他们走。”
“可以。”
“先放。”
他示意侍卫。
侍卫松开裴渊。
扛起太后。
往外走。
“现在可以说了吧？”
“急什么。”我说，“等他们走远了。”
他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
“行。”他说，“我等你。”
我松了口气。
但心里清楚。
接下来。
才是真正的考验。
因为我知道。
他们不会放过我。
我也知道。
裴渊不会真的走。
他肯定在外头。
等着救我。
而我。
得想办法。
撑到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