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薨了。
我站在宫门口，腿软得厉害。
裴渊扶着我的手，也在抖。
“走吧。”他说，“进去看看。”
我摇头。
“我不去。”我说。
“为什么？”
“我怕。”我说，“我怕看到她死的样子。”
他看着我，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说：“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这样你就能安心当你的皇后了’。”我说，“她是在威胁我吗？”
裴渊皱眉。
“也许……”他说，“她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我笑了，“她杀了我娘！”
“我知道。”他说，“但她也给了你一切。”
“包括这个皇位。”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我说。
“我怀疑……”他说，“我父皇的死，跟我也有关系。”
“什么？”
“她是想让我登基。”他说，“才杀了他。”
我愣住了。
搞毛啊。
这局，到底谁在玩谁？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过来。
“陛下，太后……太后薨了。”
我站起来，腿软得厉害。
裴渊闭上眼睛。
“走吧。”他说，“去送她一程。”
我点点头。
走到太后宫门口，灯已经灭了。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这深宫，就是个巨大的牢笼。
谁也逃不掉。
裴渊推开门。
屋里很暗，只有窗边一点月光。
太后躺在床上，脸上盖着白布。
我走过去，掀开白布。
她的脸很安详，像睡着了一样。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疯了。”我说。
“也许吧。”她说，“但这样，你就能安心当你的皇后了。”
“我……”
“别说了。”她打断我，“我累了。”
“你们走吧。”
裴渊拉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她。
她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笑了。
那个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出了宫门，我蹲在地上，哭不出来。
裴渊蹲在我旁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说：“她为什么要这样？”
“也许……”他说，“她真的爱你。”
“爱？”我说，“她杀了我娘！”
“她也给了你一切。”他说。
“包括这个皇位。”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我说。
“我怀疑……”他说，“我父皇的死，跟我也有关系。”
“什么？”
“她是为了让我登基。”他说，“才杀了他。”
我愣住了。
搞毛啊。
这局，到底谁在玩谁？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太监跑过来。
“陛下，太后……太后薨了。”
我站起来，腿软得厉害。
裴渊闭上眼睛。
“走吧。”他说，“去送她一程。”
我点点头。
走到太后宫门口，灯已经灭了。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这深宫，就是个巨大的牢笼。
谁也逃不掉。
现在写第 28 章。
我真服了。
这剧情，反转得我脑子都转不过弯。
裴渊拉着我往回走。
路上，他说：“你今晚别回宫了。”
“为什么？”
“不安全。”他说，“跟我去御书房。”
我点头。
到了御书房，他让我坐在榻上。
“你睡吧。”他说，“我守着。”
“你呢？”我说。
“我不困。”他说，“我要想想。”
我躺下，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太后最后那个笑。
还有裴渊说的那些话。
他父皇的死，跟他有关？
离谱。
太离谱了。
我翻了个身。
裴渊坐在案前，灯下，他的脸很疲惫。
“你睡吧。”我说，“我没事。”
他抬头看我。
“你恨我吗？”他说。
“恨你？”我说，“为什么？”
“因为我让你卷进这些事。”他说。
“你也没办法。”我说。
他笑了。
“你总是这样。”他说，“什么都看得开。”
“不然呢？”我说，“哭吗？”
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明天，我要查清楚。”
“查什么？”
“我父皇的死。”他说，“还有太后的死。”
“你怀疑谁？”我说。
“我不知道。”他说，“但一定有人。”
“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我坐起来。
“我跟你一起。”我说。
他看着我。
“你确定？”他说。
“确定。”我说，“反正我也逃不掉。”
他笑了。
“好。”他说，“那我们一起。”
窗外，月光照进来。
我突然觉得，这深宫，也许没那么可怕。
因为有他。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错了。
因为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我愣住了。
裴渊也看到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打开窗。
外面，空无一人。
但窗台上，放着一封信。
他拿起来，打开。
脸色变了。
“怎么了？”我说。
他把信递给我。
上面写着：
“小心你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