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封信。
字迹很陌生。
不是裴渊的。
也不是太后的。
“小心你身边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
我身边有谁?
裴渊?小桃?还是……
我抬头看裴渊。
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信吗?”我说。
“不信。”他说。
“但有人在挑拨。”
“谁?”我说。
“不知道。”他说,“但一定在暗处。”
他把信收起来。
“明天再说。”他说,“你先休息。”
“你呢?”我说。
“我睡不着。”他说,“我去查查。”
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心里很乱。
妈的,这宫里到底有多少人?
一个接一个。
没完没了。
我躺下,闭眼。
但睡不着。
突然,窗外传来声音。
很轻。
像脚步声。
我睁开眼。
心跳加速。
不是吧?
又来了?
我慢慢坐起来。
走到窗边。
深吸一口气。
打开窗。
外面,站着一个太监。
他看着我。
“娘娘。”他说,“太后请您过去。”
“现在?”我说。
“是。”他说,“很急。”
我皱眉。
“你逗我呢?”我说,“太后刚醒,需要休息。”
“不是太后。”他说,“是别人。”
“谁?”
他压低声音。
“赵武。”
我愣住了。
赵武?
那个副将?
他不是在宫外吗?
“他怎么进来的?”我说。
“不知道。”太监说,“但他就在太后宫里。”
“说有事要告诉您。”
“关于裴玄。”
我犹豫了。
该去吗?
可能是陷阱。
但如果是真的……
我咬咬牙。
“走。”我说。
太监转身。
我跟上去。
心里很乱。
这深宫,每一步都是算计。
但我没有退路。
只能往前走。
走到太后宫门口。
太监停下。
“娘娘请。”他说。
我推开门。
里面,灯火通明。
太后坐在椅子上。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赵武。
他看着我。
“娘娘。”他说,“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我说。
“裴玄……”他说,“他没死。”
我愣住了。
“什么?”我说。
“他没死。”赵武说,“他被救走了。”
“谁救的?”
“不知道。”他说,“但属下看到,救他的人……”
“穿着禁军的衣服。”
禁军?
那不是太后的吗?
我转头看太后。
她的脸色很平静。
“母后?”我说。
“我不知道。”她说。
“但一定有人。”
“在宫里。”
“比我更厉害。”
我愣住了。
这宫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多。
很整齐。
像军队。
我走到窗边。
往外看。
外面,站满了禁军。
领头的,是裴渊。
他看着我。
眼神很冷。
“沈清。”他说,“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