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照片，手抖得厉害。
爸，你到底在查什么？
黑社会？
刘建国跟黑社会有关系？
那杀你的人，是不是他们？
我拿起电话，打给李建国。
“老李，我爸照片上写了，刘建国跟黑社会有联系。”
李建国那边沉默了一下。
“你确定？”
“照片上写的，1996年3月15日，拆迁工地，受贿现场。”
“还有呢？”
“下面还有一行，说刘建国跟黑社会有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查到底。”
“太危险了。”
“我知道。”
“你一个女孩子……”
“我不怕。”
李建国叹了口气。
“我帮你。”
“谢了。”
挂了电话，我盯着照片。
突然，我发现照片背面还有字。
翻过来一看，是爸爸的字迹。
“小棠，爸对不起你。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些，记住，别查了。刘建国不是你能对付的。去找你周叔，他手里有证据。”
我愣住了。
爸，你让我别查？
可你已经死了啊。
我怎么能不查？
我拿起电话，打给老周。
“周叔，我爸照片背面写了，让我找你拿证据。”
老周沉默。
“你看到了？”
“嗯。”
“那你来吧。”
我挂了电话，出门。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老周家，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你爸留给你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借条。
刘建国欠我爸五万块。
1995年写的。
“这……”
“你爸说，这是刘建国贪污的证据。”
“贪污？”
“嗯，刘建国用拆迁款放贷，你爸查到了。”
“那为什么没举报？”
“因为有人死了。”
“谁？”
“你叔叔。”
我愣住了。
“叔叔？”
“嗯，你叔叔发现了刘建国的秘密，然后失踪了。”
“失踪？”
“对，你爸怀疑是刘建国干的。”
“那为什么我爸也……”
“因为他查到了真相。”
我握紧拳头。
“刘建国杀了我爸？”
“我不知道。”
“你猜呢？”
“我猜是。”
我深吸一口气。
“我要举报他。”
“证据不够。”
“那怎么办？”
“再查。”
“查什么？”
“你爸留下的账本。”
“账本？”
“对，里面记录了刘建国所有的贪污记录。”
“在哪？”
“你爸藏起来了。”
“藏哪了？”
“我不知道。”
我盯着老周。
“你耍我？”
“没有。”
“那你告诉我，账本在哪？”
“你爸说，如果你能找到，那就是你的。”
我气得想骂人。
妈的，这算什么事？
我拿着借条，回家。
路上，我一直在想。
爸，你到底藏哪了？
回到家，我翻箱倒柜。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发呆。
突然，我想到一个地方。
城南老街37号。
那里有我爸的铺子。
我起身，出门。
到了铺子，我打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
我四处找。
突然，我发现墙上有块砖是松的。
我伸手一摸。
里面有个铁盒子。
我打开。
里面是账本。
还有一张纸条。
“小棠，如果你找到这里，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个账本，能要了刘建国的命。”
我笑了。
爸，真有你的。
我拿起账本，准备走。
突然，门被推开了。
刘建国站在门口。
“沈棠，你果然来了。”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你爸告诉我的。”
“什么？”
“他说，如果你能找到账本，就让我放过你。”
“你做梦。”
“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