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刚想开口，王麻子身后突然冒出五六个人。
都是镇上的混子。
有拿棍子的，有拿砖头的。
顾沉舟把江棠往身后一推。
“你先走。”
“我不走！”
“走！”
江棠咬着嘴唇，没动。
王麻子笑了。
“哟，还挺恩爱。”
“你爸欠我三千块，利息还没算呢。”
“今儿要么还钱，要么……”
他扫了江棠一眼。
“把你媳妇儿押这儿。”
顾沉舟眼神一冷。
“你敢动她试试。”
“试试就试试。”
王麻子一挥手，几个人冲上来。
顾沉舟一拳头砸在最前面那人脸上。
血溅出来。
江棠尖叫。
“妈的！”
王麻子骂了一句，抄起棍子就往顾沉舟脑袋上抡。
江棠想也没想，扑过去挡。
棍子砸在她肩膀上。
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顾沉舟眼睛红了。
他一把抓住王麻子的手腕，使劲一拧。
咔擦一声。
王麻子惨叫。
“不是吧，这么狠？”
旁边有人嘀咕。
顾沉舟没理他。
他扶着江棠，声音发抖。
“你傻不傻？”
“我……我怕你受伤。”
“我没事。”
他把她护在怀里，对着王麻子说。
“钱，我会还。”
“但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我让你死。”
王麻子捂着胳膊，脸色发白。
“你……你等着。”
他带着人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江棠靠在顾沉舟怀里，肩膀疼得厉害。
“你干嘛替我挡？”
“我……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
“我欠。”
顾沉舟叹了口气。
“走吧，去医院。”
“不去。”
“去。”
“真不去，回家擦点药就行。”
顾沉舟盯着她。
“你非要跟我犟？”
“不是犟，是省钱。”
“省什么省，你是我媳妇儿。”
江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听你的。”
顾沉舟扶着她往医院走。
路上，江棠突然问。
“你刚才说，让我死。”
“嗯。”
“你说真的？”
“嗯。”
“你以前……也这么说过吗？”
顾沉舟步子一顿。
“没有。”
“只对你说过。”
江棠心里一暖。
可又有点酸。
“那前世呢？你找我的时候……”
“别说了。”
“顾沉舟。”
“我说别说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
江棠闭上嘴。
到了医院，医生给她包扎。
说软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
顾沉舟松了口气。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交钱。”
他走了。
江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一个护士走过来。
“你是江棠？”
“嗯。”
“外面有个女的找你，说认识你。”
江棠皱了皱眉。
她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织围巾的女人。
她笑着看江棠。
“你好啊，江棠。”
“听说你和顾沉舟结婚了？”
“恭喜啊。”
她的笑容，让人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