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愣住了。
刘青山。
明明死了。
棺材都埋了。
现在却坐在这喝茶。
“你……你没死？”
刘青山端起茶杯。
“死的是替身。”
“我让老刘头帮我弄的。”
陈小满盯着他。
“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杀我。”
刘青山放下杯子。
“跟你们一样。”
“被盯上了。”
陈大牛脑子转得快。
“那纸条是你放的？”
“对。”
“地图在我这。”
刘青山从兜里掏出张泛黄的纸。
摊开在桌上。
陈破山凑过去。
脸色变了。
“这……这是当年那份？”
“不是。”
刘青山摇头。
“是拓本。”
“原图被你儿子吞了。”
“我趁他咽气前描下来的。”
陈大牛心里一紧。
“二叔死的时候你在场？”
“在。”
刘青山眼神暗了暗。
“但救不了他。”
“背后捅刀子的人太快了。”
“谁？”
陈小满握紧拳头。
刘青山没直接回答。
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点。
“这里。”
“藏着答案。”
陈大牛看过去。
是镇子外头的乱葬岗。
“那地方我去过。”
陈破山皱眉。
“什么都没有。”
“有。”
刘青山声音压低。
“地下有东西。”
“当年我们组的秘密基地。”
“赵铁山就是在那走火入魔的。”
陈大牛想起刘大柱的话。
“赵铁山真的死了？”
刘青山笑了笑。
“棺材里是我放的假货。”
“他早跑了。”
“躲在暗处看戏呢。”
陈小满突然拍桌子。
“那我杀的是谁？”
“替身。”
“跟我的替身一样。”
刘青山叹气。
“你们都被耍了。”
“赵铁山根本没疯。”
“他一直在找地图。”
陈大牛脑子嗡嗡的。
“那面具人呢？”
“也是他安排的？”
“不。”
刘青山摇头。
“面具人是另一伙。”
“我不知道是谁。”
“但肯定跟当年的事有关。”
陈破山沉默半天。
突然开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刘青山看着他。
“因为欠你一条命。”
“当年要不是你挡那一刀。”
“我早死了。”
陈破山愣了愣。
“你记得？”
“记得。”
“一直记得。”
气氛突然安静。
陈大牛看着地图。
心里翻腾。
“现在去乱葬岗？”
“明天吧。”
刘青山站起来。
“晚上不安全。”
“而且你们得先吃点东西。”
他转身进厨房。
端出三碗面。
陈小满没动筷子。
“我不饿。”
“吃吧。”
陈大牛推了推碗。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陈小满看了他一眼。
端起碗。
吃到一半。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门。
咚咚咚。
很急。
刘青山脸色一变。
“别出声。”
他走到门边。
从门缝往外看。
整个人僵住了。
“谁？”
陈大牛小声问。
刘青山转过头。
嘴唇发白。
“赵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