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和陈小满往村外走。
风大。
树枝乱晃。
月亮被云遮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陈大牛突然停住。
“妈的。”
“不对。”
陈小满回头看他。
“咋了？”
“爷爷家的灯。”
“刚才亮了一下。”
“现在又灭了。”
陈小满皱眉。
“你爷爷自己关的？”
“不是。”
“那人影在窗户里摆手。”
“像是让我走。”
陈小满没说话。
陈大牛掏出手机。
打爷爷电话。
关机。
“我真服了。”
“这老头到底搞什么。”
他攥紧手机。
陈小满拍拍他肩膀。
“先去老地方。”
“见了面具人再说。”
两人继续走。
到了村口老槐树。
树下没人。
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陈大牛环顾四周。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身。
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
不是面具人。
是刘大柱。
刘大柱脸色发白。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大牛。”
“你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
陈大牛愣住。
“我爷爷？”
“你见着他了？”
刘大柱点头。
“刚才。”
“在村东头。”
“他让我别告诉你。”
“但我看你往老地方来。”
“觉得不对劲。”
陈大牛接过信封。
撕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大牛，别找我了。”
“我去办点事。”
“小满的事，你别管了。”
“拳谱的秘密，等我回来再说。”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落款：陈破山。
陈大牛看完。
手抖了一下。
“你逗我呢？”
“让我别信他？”
“他自己说的。”
陈小满凑过来看。
“你爷爷。”
“到底想干什么。”
陈大牛把纸条揉成团。
塞进口袋。
“刘叔。”
“我爷爷还说了什么？”
刘大柱摇头。
“就这些。”
“他看起来很急。”
“像是赶时间。”
陈大牛咬牙。
陈小满突然开口。
“面具人呢？”
“不是说好了老地方见？”
刘大柱一愣。
“面具人？”
“我不知道什么面具人。”
“我只给你爷爷送信。”
陈大牛和陈小满对视一眼。
不对劲。
面具人约他们来。
结果只来了刘大柱。
像是故意调开他们。
陈大牛突然想起什么。
“小满。”
“你手机呢？”
陈小满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
有条新短信。
发件人：面具人。
内容：你爷爷在我手上。
来老地方。
一个人。
陈小满愣住。
“他也给我发了。”
“和我爷爷那条一样。”
陈大牛冷笑。
“原来如此。”
“他给咱俩都发了。”
“让咱们都来老地方。”
“结果他自己不来。”
陈小满皱眉。
“他图什么？”
陈大牛没回答。
他抬头看老槐树。
树上有东西。
一个布包。
挂在树枝上。
他上去。
拿下来。
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
陈破山站在一个墓碑前。
墓碑上写着：
“赵铁山之墓。”
照片背面有字：
“你爷爷杀的。”
陈大牛手一紧。
陈小满凑过来看。
“又是这种把戏。”
“上次给我看照片。”
“这次给你看。”
陈大牛没说话。
他把照片翻过来。
仔细看。
墓碑上的日期。
是三天前。
“三天前。”
“赵铁山死的那天。”
陈小满点头。
“你爷爷。”
“真去看了赵铁山的墓？”
陈大牛摇头。
“不知道。”
“但这照片。”
“像是故意拍的。”
他收起照片。
“走。”
“回爷爷家。”
“看看那人影到底是谁。”
两人转身往回走。
身后。
老槐树上。
突然掉下一只鞋。
陈大牛回头。
捡起来。
是爷爷的解放鞋。
鞋底有泥。
还是湿的。
陈大牛心脏一紧。
“他来过这里。”
“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