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迈出一步。
身后枪响了。
不是打他。
是打他爸。
他爸倒下去。
胸口一朵血花。
陈默回头。
女人举着枪。
林薇和沈渊都愣住了。
“你逗我呢？”陈默喊出来。
女人没理他。
又开一枪。
陈默扑过去。
挡在他爸前面。
子弹擦过他肩膀。
火辣辣的疼。
“儿子……”他爸在地上说。
声音很轻。
“快跑。”
陈默没跑。
他蹲下来。
按住他爸的伤口。
血从指缝往外冒。
“不是吧……”陈默说。
“你不是死了吗？”
“你怎么又活了？”
“你怎么又死了？”
他爸笑了笑。
嘴角全是血。
“我……”他爸喘气。
“我一直活着。”
“归墟门……关了我三年。”
“今天才逃出来。”
陈默脑子炸了。
三年？
他爸失踪了三年。
所有人都说死了。
“钥匙……”他爸说。
“别给他们。”
“归墟门……是骗局。”
女人又开枪了。
这次打中他爸的头。
陈默愣住。
他爸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
手里攥着三把钥匙。
陈默伸手。
想拿钥匙。
女人一脚踩住他的手。
“小子。”她说。
“钥匙是我的。”
“你爸欠我的。”
陈默抬头。
看着她。
眼睛红了。
“你杀了他两次。”陈默说。
女人笑了。
“第一次不是我杀的。”
“是归墟门。”
“我只是补刀。”
林薇冲上来。
被沈渊拉住。
“别去。”沈渊说。
“她手里有枪。”
陈默站起来。
手在抖。
他握紧自己的钥匙。
三把。
加上他爸手里的三把。
一共六把。
“你想要钥匙？”陈默说。
“我给你。”
他举起钥匙。
往天上扔。
女人抬头。
林薇也抬头。
沈渊也抬头。
钥匙没落下。
它们悬浮在半空。
发光。
然后合成了一把。
一把完整的钥匙。
青铜的。
上面刻着字。
“归墟之门”。
陈默愣住了。
他爸说的对。
钥匙不能给任何人。
可钥匙自己合了。
天空裂开。
金色竖瞳再次出现。
一个声音从裂缝里传来。
“钥匙齐了。”
“门要开了。”
“你们都得死。”
陈默看着那把钥匙。
悬浮在他面前。
等着他去拿。
他伸手。
女人开枪。
子弹打中他的肩膀。
他没停。
继续伸手。
又一颗子弹。
打中他的腿。
他跪下去。
手还在伸。
“妈的……”他骂了一句。
“真有你的。”
手指碰到了钥匙。
世界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