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从苏婉那句话里回过神来。
她说江砚是替身？
她说他前世娶她，是因为她长得像我？
卧槽。
这什么狗血剧情。
我盯着她，她眼泪还在掉。
“你逗我呢？”
“我没骗你。”
“那他为什么把我当替身养了那么多年？”
苏婉擦了擦眼泪，声音发颤：“因为他恨你。”
“恨我？”
“对。”
“他恨你嫁给他第一天就撕了画像要和离，恨你从来不肯多看他一眼，恨你把他当成仇人。”
“可他又放不下你。”
“所以他找了个像我的人，养在身边，天天看着，提醒自己你有多可恶。”
我笑了。
笑得有点冷。
“所以他是用你来报复我？”
“算是吧。”
“那你前世杀我，也是他指使的？”
苏婉摇头：“不是。”
“那是谁？”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是你自己。”
“什么？”
“你前世，是自己服毒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你前世，查到了江砚的秘密。”
“什么秘密？”
“他……他其实一直在查你父母的死因。”
“你父母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他查到一半，发现凶手是……是你养父。”
“你养父怕事情败露，就给你下了毒，想让你死在江砚面前，嫁祸给他。”
“江砚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毒发了。”
“他抱着你，哭了一整夜。”
“然后他把你的尸体烧了，把骨灰撒在了江南的河里。”
“他说，你活着的时候不喜欢他，死了也不能让你困在京城。”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所以……我前世，不是他杀的？”
“不是。”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他怕你恨他。”
“他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更恨他。”
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这辈子给我下毒，又是为什么？”
苏婉低下头：“因为我不想让你再死一次。”
“什么？”
“我给你下的，是假毒。”
“只会让你昏迷几天，不会要你的命。”
“我想让你离开他，越远越好。”
“因为……”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因为江砚快死了。”
“什么？”
“他前世为了查你父母的死因，得罪了很多人。”
“这辈子，那些人找上门来了。”
“他活不过这个月。”
“我不想让你看着他死。”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他活不过这个月。”
“谁要杀他？”
“你养父。”
“他已经派人来了。”
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苏婉的声音：“沈清辞！”
“你干什么去？”
“去找他！”
“你疯了吗？”
“你去了也会死！”
我没回头。
“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