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
手指还在抖。
陆沉舟的电话打过来。
“开门。”
我愣了一下。
跑到门口。
拉开。
他站在外面。
喘着气。
“你怎么……”
“不放心。”
他进来。
关上门。
“林浩刚才说什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
脸色沉下来。
“别怕。”
“我不怕。”
我说。
“就是烦。”
“真服了。”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陆沉舟看着我。
没说话。
我坐到沙发上。
抱着膝盖。
“你说。”
“林薇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哪部分？”
“她喜欢你那部分。”
他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她没说过。”
“那你呢？”
我看着他。
“你喜欢她吗？”
他皱眉。
“你逗我呢？”
“我天天跟你在一起。”
“你觉得我喜欢谁？”
我低下头。
心里有点乱。
手机又响了。
是林薇。
我接起来。
“沈晚晴。”
“林浩给我打电话了。”
“他疯了。”
“他说要找人弄你。”
“你小心点。”
“我知道。”
我说。
“你……”
“你还好吗？”
她沉默了一下。
“我没事。”
“就是……”
“算了。”
“你保重。”
电话挂了。
我看着陆沉舟。
“她说林浩要动手。”
“嗯。”
“我知道。”
“我刚才听到了一点。”
“什么？”
“你手机。”
“她说话声音大。”
我叹了口气。
“怎么办？”
“报警。”
“有用吗？”
“试试。”
他拿出手机。
拨了110。
我听着他跟警察说话。
心里空空的。
挂了电话。
他说警察会去查。
“但可能来不及。”
“我知道。”
我站起来。
走到窗前。
外面天黑了。
路灯亮着。
街上没什么人。
“陆沉舟。”
“嗯？”
“你说。”
“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走过来。
站在我身后。
“林薇说是她推的。”
“但林浩说是她妈。”
“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他轻声说。
“但我会查清楚。”
我转身。
看着他。
眼睛有点湿。
“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猜。”
我没说话。
他伸手。
擦掉我脸上的泪。
“别哭了。”
“丑。”
我打了他一下。
“你才丑。”
他笑。
“对。”
“我丑。”
“配你正好。”
我瞪他一眼。
但心里暖了一点。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沈晚晴。”
是周强。
“你挺能啊。”
“报警？”
“你以为有用？”
“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
“你等着。”
电话挂了。
我看着陆沉舟。
“是周强。”
他脸色变了。
“他说什么？”
“说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怕。”
“真的。”
“我就是觉得累。”
陆沉舟拉住我的手。
“别怕。”
“我在。”
我靠在他肩上。
闭上眼睛。
心里想。
这辈子。
至少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