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那。
我妈。
她怎么会在这？
周砚拉了拉我胳膊：“你认识？”
我没说话。
我妈转过头，看到我，脸色一变。
“小满？”
“妈。”
声音都抖了。
她走过来，看了眼我爸，又看了眼周砚。
“你们在这干嘛？”
“你在这干嘛？”我反问她。
她没回答。
赵明远的车发动了，开走。
我妈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回家。”
“妈，你跟赵明远什么关系？”
“回家再说。”
“不行。”
我挡在她面前。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小满，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什么？”
“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
“我知道赵明远杀了人，周砚他爸就是他杀的。”
我妈脸色白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
她沉默。
我爸走过来：“老婆，你……”
“别叫我老婆。”我妈打断他，“你早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
“担心个屁。”
我妈爆了粗口。
我从来没见她这样。
“妈，你到底跟赵明远什么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
“我跟他……是同事。”
“同事？”
“对，我给他公司做会计。”
“那你知道他杀人？”
“我不知道。”
“那你今晚来干嘛？”
“他叫我来的，说有事谈。”
“谈什么？”
“不知道。”
“你逗我呢？”
我妈看着我，眼睛红了。
“小满，妈真的不知道。他打电话说你爸出事了，让我赶紧来。”
我爸愣住了。
“我出事了？”他问。
“对，他说你被车撞了，在医院。”
“妈的。”周砚骂了一句，“他在调虎离山。”
我脑子嗡一下。
“账本！”
周砚转身往楼里跑。
我跟上去。
“你们干嘛？”我妈喊。
“偷账本！”
我头也没回。
跑进电梯，周砚按了18楼。
“你妈怎么会给他做会计？”他问。
“我哪知道。”
“她会不会通风报信？”
“不会。”
“你确定？”
“她是我妈。”
电梯到了。
我们冲出去，找到赵明远的办公室。
门锁着。
周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哪来的？”
“之前他给我的，说让我随时来谈。”
他开了门。
办公室里很黑。
我们摸到保险箱前。
周砚蹲下，开始转密码。
“你知道密码？”
“猜的，他生日。”
咔嗒一声。
开了。
里面有一个文件袋。
周砚拿出来，打开。
手电筒照上去。
全是照片。
都是我爸和我妈的照片。
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林小满，你爸和你妈，都是我的棋子。”
我手抖了。
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明远。
我接起来。
“林小满，好玩吗？”
“你……”
“别急，还有更好玩的。”
他笑了。
“你妈，不是你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