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你妈。”
我愣住。
周砚也愣住。
“你说什么？”我问。
“你妈。”他重复，“你妈认识周砚他妈。”
“什么意思？”
“当年……”我爸叹气，“你妈跟周砚他妈是同学。你妈知道周砚他爸的事，但她没跟我说全。她说……周砚他妈可能有危险。”
“卧槽。”我说，“你一直瞒着我？”
“我查了十几年。”他说，“赵明远被抓，我才敢说。”
周砚看着我。
“你妈在哪？”他问。
“我妈……”我转头，“妈！”
我妈走过来。
“怎么了？”她问。
“周砚他妈在哪？”我问。
我妈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她说。
“你知道。”我爸说，“你一直知道。”
我妈沉默。
“说啊！”我喊。
“她……”我妈看了看周砚，“她让我保密。”
“保什么密？”周砚问。
“你爸出事那天，她来找过我。”我妈说，“她说有人要杀她。她让我别告诉任何人。”
“她在哪？”周砚声音发抖。
“我不知道。”我妈说，“她走了。再没联系过我。”
“你骗人。”我说。
“我没骗你。”我妈看着我，“真的。”
周砚转身就走。
“你去哪？”我追。
“找她。”他说。
“你上哪找？”
“不知道。”他说，“但我要找。”
我拉住他。
“等等。”我说，“我陪你去。”
“不用。”
“必须。”我说，“你一个人不行。”
他看着我。
眼红了。
“林小满。”他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会帮你。”
他沉默。
“真有你的。”他说。
“走吧。”我说。
我们下楼。
他开车。
“去哪？”我问。
“赵明远那。”他说，“问他。”
“他被抓了。”
“我知道。”他说，“但我要问他。”
车开出去。
我手机响了。
苏晚晚。
“小满！”她喊，“渣男带人来了！”
“什么？”
“在校门口！”她说，“你快来！”
“我……”
“别管她。”周砚说。
“不行。”我说，“她是我朋友。”
“你去了也没用。”他说。
“那也得去。”我说。
他看我一眼。
“你真是……”他叹气，“走。”
他掉头。
车往学校开。
我心里乱。
我妈……周砚他妈……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