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到校门口，我就看见一群人。
渣男站在中间，身后七八个混混。
苏晚晚躲在保安室。
“操。”周砚骂。
他停车，直接下去。
“周砚！”我喊。
他不理我。
渣男看见他，笑了。
“哟，来了？”他说，“你女人呢？”
“你找她干嘛？”周砚说。
“她打我。”渣男说，“我要个说法。”
“你活该。”周砚说。
渣男脸黑了。
“你他妈……”他冲上来。
周砚一拳。
渣男倒。
混混围上来。
我冲过去。
“住手！”我喊。
没人听。
周砚被围住。
我手机响了。
我妈。
“小满。”她说，“你别去学校。”
“为什么？”
“渣男他爸认识赵明远。”她说，“他们是一伙的。”
“什么？”
“你爸查的案子……”她说，“赵明远背后还有人。”
“谁？”
“你……你别问了。”她说，“快走。”
“妈！”我喊，“你到底是谁？”
她沉默。
“我是你妈。”她说，“但有些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
“你爸……”她声音抖，“你爸不是警察。”
“什么？”
“他是卧底。”她说，“查的案子……跟周砚他爸有关。”
我脑子炸了。
“那我……”
“你也是。”她说，“你重生……不是意外。”
“……”
“有人安排的。”她说，“但我不知道是谁。”
挂了。
我愣住。
周砚冲出来，拉住我。
“走！”他说。
“去哪？”
“找赵明远。”他说，“他还在派出所。”
“他背后有人。”我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妈……可能在他那。”
“什么？”
“我爸死前说过。”他说，“我妈……跟赵明远有关系。”
“……”
“走。”他说。
我跟着他。
脑子乱。
我妈……不是我妈？
那我到底是谁？
车开出去。
苏晚晚打电话。
“小满！”她喊，“渣男被警察带走了。”
“哦。”
“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晚晚……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爸……认识赵明远吗？”
她沉默。
“认识。”她说，“他们……是合伙人。”
“……”
“小满。”她说，“你别查了。”
“为什么？”
“因为……”她哭了，“我爸也参与了。”
“……”
“周砚他爸的死……”她说，“我爸也有份。”
我挂了。
周砚看我。
“怎么了？”他说。
“没事。”我说。
他看我一眼。
“真有你的。”他说，“瞒我。”
“我没。”我说。
“你脸上写着呢。”他说。
我笑不出来。
车停了。
派出所门口。
我们下车。
赵明远被押出来。
看见我们，他笑了。
“来了？”他说。
“我妈在哪？”周砚说。
“你妈？”他笑，“你妈早死了。”
“你骗人。”
“我没骗你。”他说，“你妈……是我杀的。”
周砚冲上去。
警察拦住。
“你……”周砚声音抖。
“你爸也是我杀的。”赵明远说，“但你妈……是意外。”
“为什么？”
“因为你爸欠钱。”他说，“你妈要报警。”
“……”
“我推了她。”他说，“她摔了。”
“……”
“死了。”他说。
周砚愣住。
我拉住他。
“走。”我说。
“去哪？”
“回家。”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妈……”我说，“她不是我妈。”
“……”
“她是……”我看着他，“你妈。”
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