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尖叫。
醒来。
浑身冷汗。
林建国抱着我。
“没事了。”
“没事了。”
我喘着气。
“我看到了。”
“看到我自己。”
“死了的自己。”
他皱眉。
“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门外。
又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很整齐。
像军队。
王局长脸色一变。
“不好。”
“他们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
门就被踹开了。
不是一个人。
是五六个。
全都穿着黑衣服。
手里有枪。
领头的是个光头。
脸上有疤。
他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念念。”
“跟我们走一趟。”
林建国挡在我前面。
“做梦。”
光头冷笑。
“你以为你还是刑警队长？”
“你早被开除了。”
王局长掏出证件。
“我是省厅的。”
“你们这是袭警。”
光头没理他。
直接抬手。
砰。
一枪。
打在王局长腿上。
王局长闷哼一声。
跪在地上。
血。
流了一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吧。
真开枪。
光头走过来。
揪住我头发。
“走。”
林建国冲上来。
被两个人按住。
他挣扎。
“放开她！”
光头踢了他一脚。
“再叫。”
“打死你。”
我被拖出安全屋。
外面风大。
月光很亮。
亮得刺眼。
光头把我塞进一辆面包车。
车里还有两个人。
都是黑的。
看不清脸。
车子发动。
我回头看安全屋。
门开着。
林建国冲出来。
被一枪托砸倒。
倒在地上。
不动了。
我喊。
“林建国！”
没人应。
车子拐弯。
看不见了。
我靠在座椅上。
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乱糟糟的。
光头坐在副驾驶。
回头看我。
“别怕。”
“带你去见个人。”
“谁？”
“你认识。”
“老熟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熟人？
内鬼？
还是……
我穿越前的人？
车子开了很久。
停在一个废弃工厂。
光头把我拉下车。
推着往里走。
工厂里很空。
只有一盏灯。
灯下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我。
穿警服。
光头说。
“人带来了。”
那人转身。
我愣住了。
是林建国。
不是安全屋那个林建国。
是另一个。
穿着警服。
脸上没有伤。
他看着我。
笑了。
“苏念念。”
“好久不见。”
我脑子炸了。
“你……你是谁？”
“林建国啊。”
“真的那个。”
“安全屋那个。”
“是假的。”
他走过来。
拍拍我肩膀。
“你被骗了。”
“从始至终。”
我腿软。
差点跪下。
不是吧。
真有你的。
这局。
到底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