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时，陆辞已经坐在工位上。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我假装没看见。
开会的时候，老板突然宣布——新项目由沈念主导，陆辞辅助。
我愣了一下。
“沈总监，陆辞虽然刚来，但能力不错，你多带带他。”
老板说得轻描淡写。
我心里骂了一句卧槽。
散会后，我直接去找陆辞。
“你跟你爸说的？”
“什么？”
“项目的事。”
他抬头看我，眼神无辜。
“我没说，是他自己安排的。”
“你信吗？”
“你信吗？”他反问我。
我气得转身就走。
他追上来，拉住我胳膊。
“沈念。”
“放手。”
“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只是……不想被人当傻子。”
他松了手。
“我没把你当傻子。”
“那你就别搞这些。”
我压低声音，“你追我，行，但别用你爸的权限来接近我，这很离谱。”
他沉默了几秒。
“好，我答应你。”
“以后项目的事，我公事公办。”
“但私下……”
他凑近了一点。
“我还是会追你。”
我心跳又快了。
“随便你。”
下午，我去客户公司谈方案。
陆辞非要跟着。
我说你别去，他说他保证不说话。
结果客户中途发火，说我们方案太保守。
我正想解释，陆辞突然开口。
“王总，您之前提的需求，其实可以换个角度。”
他讲了一通，客户居然点头了。
我看着他。
不是吧，他真有两下子。
回公司路上，我忍不住问他。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他笑了笑。
“你慢慢发现。”
晚上，他又要送我回家。
我说不用，他说顺路。
“你家跟我家，完全两个方向。”
“我搬家了。”
“什么时候？”
“昨天。”
我无语了。
“陆辞，你别这样。”
“哪样？”
“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那就别想那么多。”
他拉开车门，“上车吧。”
我上了车。
车里放着歌，是他喜欢的乐队。
我忽然想起，以前在朋友圈发过这个乐队的歌。
他是不是……一直在看我朋友圈？
“你以前就认识我？”
他突然问。
“嗯？”
“我说，你以前就认识我吗？”
我摇头。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朋友圈发过这个乐队？”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猜。”
我心里一紧。
不对，他绝对有问题。
车停在我家楼下。
我没急着下车。
“陆辞，你到底是谁？”
“你男朋友啊。”
“别贫。”
“真的，你答应让我追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盯着他。
“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他沉默。
“说话。”
“是。”
我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时候？”
“三年前，你还在上一家公司的时候。”
“我们见过？”
“见过，你不记得了。”
他声音有点哑。
“你当时帮过我，我记到现在。”
我愣住了。
三年前？
我完全不记得。
“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我？”
“一半吧。”
“另一半呢？”
“我爸让我学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
“你瞒了我这么久。”
“我怕你知道了，就不理我了。”
“那现在呢？”
“现在……你知道了。”
他看着我。
“你还跑吗？”
我没说话。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沈念，我不是故意骗你。”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打开车门。
“让我想想。”
“明天再说。”
我跑进楼道。
手机响了。
是他发的消息：晚安，明天见。
我没回。
但心里乱成一团。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