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的时候，陆辞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靠墙站着，烟夹在手里没点，看见我过来就把烟塞回盒里。
“你怎么不进去？”我问。
“你没给钥匙。”
我开了门，他跟在后面。
客厅灯没开，窗帘拉着，屋里暗沉沉的。
我坐在沙发上，他站在对面。
“说吧。”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录音。”
他愣了一下，然后骂了句脏话。
“卧槽，她还真录了。”
“所以呢？你追我，就是为了进董事会？”
他没说话。
我盯着他，心跳快得不行。
“陆辞，你他妈跟我说实话。”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
“是，我跟我爸提过那个条件。”
“但那是为了让他不拦着我追你。”
“你逗我呢？”我冷笑。
“不是。”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爸那人你见过，他什么都想管。我说追到了就进董事会，是想让他觉得这事他有掌控感。他同意了，就不会插手。”
“那你妈呢？”
“我妈……”他苦笑，“她一直想让我按她的路走。她不想我跟你在一起，所以就拿那段录音来挑拨。”
我脑子乱成一团。
“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伸手想碰我，我躲开了。
“沈念，我三年前就喜欢你。我来这家公司，一半是为了你。这些事我没骗你。”
“可你也没全告诉我。”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是，我没全说。我怕说了，你就不给我机会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头有愧疚，有紧张，还有点……怕。
妈的。
我竟然有点心软。
“陆辞，我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我等你。”
门关上了。
我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辞发来的消息：“明天公司见。你不想见我，我就远远看着。”
我没回。
但我知道，我明天还是会去公司。
因为我还想见他。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