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张B超单，手抖得厉害。
“江晚，你没事吧？”助理小陈跑过来。
我把单子塞回文件袋。
“没事。”
声音都是飘的。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又拿出来看。
林雅，宫内早孕，约六周。
六周前……正好是沈砚庭出差那段时间。
他说过，他不能有孩子。
可这张单子怎么解释？
妈的，我脑子乱成一团。
我拨沈砚庭电话，响了三声就挂了。
再拨，关机。
“真有你的，沈砚庭。”我咬牙切齿。
直接开车去他公司。
前台拦我，我说：“让开。”
她看我脸色，没敢再拦。
推门进去的时候，沈砚庭正在开会。
看见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把B超单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
会议室里的人都盯着我。
沈砚庭拿起单子，脸色变了。
“这不是真的。”他说。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声音发抖，“你说你不能有孩子，可林雅怀孕六周了！”
“她在撒谎。”
“证据呢？”我吼出来，“你拿什么证明？”
他沉默。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转身就走。
他在走廊追上我，拽住我胳膊。
“江晚，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甩开他，“你每次都让我等解释，可解释呢？你给过我吗？”
“我……”
“够了。”我眼眶红了，“沈砚庭，我真的累了。”
他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给我三天时间。”他说，“我会查清楚。”
“三天？”我冷笑，“三天后呢？又一张B超单？”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看见他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电梯往下走，我靠在墙上，眼泪掉下来。
到家的时候，沈念在客厅等我。
“嫂子，你……”
“别叫我嫂子。”我打断她。
她看我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出什么事了？”
我把B超单给她看。
她看完，皱眉。
“这不可能。”她说，“我哥他……”
“他什么？”
“他确实不能有孩子。”沈念压低声音，“三年前出过车祸，医生说过，概率很低。”
我愣住了。
“可这张单子……”
“假的。”沈念说，“林雅那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心里乱得很。
“嫂子，你信我哥一次，行吗？”她拉着我的手，“他真的很爱你。”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是沈砚庭发来的消息。
“等我三天。如果查不清楚，我任你处置。”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最后还是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