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挂了电话，手机攥得发烫。
“游戏才开始？”她嘀咕，“你逗我呢。”
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
沈砚庭还在公司忙审计的事，家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她拿起手机，给沈念发了条微信：“你哥以前跟林雅到底怎么回事？”
沈念秒回：“姐，你咋突然问这个？”
“她今天又打电话了，说游戏才开始。”
“你别理她，她就是疯子。”沈念顿了顿，“我哥当年被她伤得不轻，你多陪陪他。”
江晚盯着屏幕，心里堵得慌。
她想起沈砚庭昨晚说的话——他不能有孩子。
这事她一直没细问，总觉得提起来会戳他痛处。
可现在林雅反复纠缠，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晚上沈砚庭回来，脸上带着倦色。
“审计搞定了？”江晚问。
“嗯，没事了。”他脱下外套，“你下午没睡好？脸色不太好。”
“林雅又打电话了。”
沈砚庭眉头皱起来。
“她说什么？”
“说游戏才开始。”江晚看着他，“沈砚庭，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他沉默了几秒。
“没有。”
“那你告诉我，林雅为什么非要缠着你？”
“她……”沈砚庭揉了揉眉心，“她想要沈家的钱。”
“就这？”
“还有……”他深吸一口气，“她怀过我的孩子。”
江晚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十八岁的时候，她怀过一次。”沈砚庭声音很低，“但她没告诉我，自己去打了，后来我才知道。”
“所以你……”江晚声音发抖，“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能有孩子？”
“不全是。”他抬头看她，“那次之后，我身体出了问题，医生说几率很低。”
江晚坐在沙发上，半天说不出话。
她以为林雅只是前女友，没想到还有这层。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你多想。”沈砚庭苦笑，“你本来就对我没信心，我再说这个，你更觉得我……”
“觉得你什么？”
“觉得我不配。”
江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他握住她的手，“但我怕。”
——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江晚突然问：“那她现在突然冒出来，是为了钱？”
“应该是。”沈砚庭说，“她最近赌钱输了很多，到处借钱。”
“那她为什么要捅你？”
“她想要我的命。”沈砚庭声音冷下来，“她恨我当年没娶她。”
江晚心里一紧。
“那你打算怎么办？”
“报警。”沈砚庭说，“我已经让律师收集证据了。”
“可是她……”
“她掀不起风浪。”他打断她，“只要你别被她骗就行。”
江晚靠在他肩上。
“我不会的。”
“那就好。”
——
第二天一早，江晚去公司。
刚到楼下，看见林雅站在门口。
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江晚，我们又见面了。”
“你来干什么？”江晚警惕地后退一步。
“别怕，我不打你。”林雅笑了笑，递过文件袋，“这是给你的。”
江晚没接。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林雅转身就走。
江晚犹豫了一下，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张B超单。
名字：林雅。
诊断：宫内早孕，约六周。
下面还有一行字：
“孩子的父亲是沈砚庭。”
江晚手一抖，B超单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又看了一遍。
日期是昨天的。
林雅真的怀孕了？
可沈砚庭说……他不能有孩子啊。
到底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