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顾长空站在城南废弃医院门口。
楼是旧的。
墙皮掉了一半。
玻璃碎得差不多了。
风一吹，里头呜呜响。
操。
这地方，看着就像闹鬼。
他推开门。
吱呀一声。
走廊黑漆漆的。
手机电筒打开。
光晃过去。
地上有脚印。
新的。
有人来过。
他往前走。
楼梯间。
三楼。
脚步声。
他自己的。
空荡荡的。
到了三楼。
走廊尽头。
一扇门。
半开着。
他走过去。
推开门。
里头是间病房。
窗户破了。
月光照进来。
床上坐着个人。
女的。
穿着白裙子。
低着头。
长发遮住脸。
顾长空愣住。
“你就是老鬼说的那个人？”
女的开口。
声音冷。
顾长空点头。
“剑呢？”
“你拿不走。”
“为什么？”
“因为剑就是我。”
顾长空懵了。
“你逗我呢？”
女的抬起头。
脸惨白。
眼睛是蓝色的。
闪着光。
“我叫林若。”
“我是这把剑的剑灵。”
“老鬼想抓我，炼化我。”
“你也是来抓我的？”
顾长空沉默。
妈的。
这地球，真离谱。
剑都能成精了。
“我不是。”
“那你来干嘛？”
“老鬼让我取剑。”
“取我？”
“对。”
“你取不走。”
“为什么？”
“因为我认主了。”
“谁？”
“一个死人。”
顾长空看着她。
她不像在说谎。
“那你怎么在这？”
“等人。”
“等谁？”
“能带我走的人。”
“不是我？”
“不是你。”
顾长空叹气。
这趟白来了。
他转身要走。
林若叫住他。
“等等。”
“怎么？”
“你可以帮我。”
“帮你？”
“帮我离开这里。”
“然后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灵气复苏的原因。”
顾长空停下脚步。
他回头。
“说。”
“你先带我走。”
“我怎么带你？”
“剑在我体内。”
“你把它取出来？”
“取不出来。”
“那怎么办？”
“你带我出去就行。”
“然后呢？”
“然后我跟你走。”
顾长空看着她。
这女的，不对劲。
但他没得选。
“行。”
他走过去。
伸出手。
林若站起来。
手搭在他手上。
凉的。
像冰。
“走吧。”
他们走出病房。
走下楼梯。
到了一楼。
门突然关上了。
砰。
顾长空愣住。
“操。”
有人来了。
脚步声。
从外面传来。
“顾长空。”
“你坏了规矩。”
声音。
老鬼的。
顾长空咬牙。
妈的。
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