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空一觉睡到中午。
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昨天那道蓝光。
灵气泄露。
这地球，果然不对劲。
他洗了把脸，出门。
城东老码头。
到的时候下午三点。
码头很破，废弃的集装箱堆了一地。
风大。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
等了半小时。
没人。
我真服了，耍我？
他掏出手机，想拨回去。
没信号。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长空回头。
一个老头，穿着灰色中山装，手里拄着拐杖。
身后跟着四个壮汉。
“顾长空？”老头笑。
“老鬼？”
“是。”
老头走近。
“你治了刀疤刘。”
“是。”
“你知道他是我的人吗？”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灵气反噬，是我下的？”
顾长空一愣。
卧槽？
“你给他下的？”
“对。”
老鬼坐下来，拐杖敲了敲地面。
“他偷了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灵石。”
顾长空瞳孔一缩。
灵石？
地球有灵石？
“你哪来的灵石？”
老鬼笑了笑。
“你以为，地球没有灵气？”
“……”
“灵气复苏，已经三年了。”
顾长空脑子炸了一下。
三年？
他穿越回来的时候，这世界才刚开始？
不对。
“你找我干什么？”
“你治好了他，等于坏了我规矩。”
“所以？”
“要么，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城南，帮我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把剑。”
顾长空皱眉。
“什么剑？”
“不知道。”
“那你让我去取？”
“你修的是仙道，我看得出来。”
老鬼盯着他。
“你能治灵气反噬，说明你懂灵气运行。”
“那又怎样？”
“城南那地方，只有懂灵气的人进得去。”
顾长空沉默。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我凭什么帮你？”
“凭你欠我一条命。”
“我欠你？”
“刀疤刘是我的人，你治了他，等于打我的脸。”
“……”
“我本可以直接废了你。”
老鬼站起来。
“但我给你机会。”
“取剑，你我两清。”
“不取，今晚你就别想离开码头。”
顾长空看着他。
四个壮汉往前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
行。
“地址。”
老鬼递给他一张纸条。
“明天晚上，城南废弃医院，三楼。”
“记住了。”
老鬼转身。
走了两步，回头。
“对了。”
“那剑，有主。”
“你自己小心。”
说完，带人走了。
顾长空站在原地。
风刮过来。
他低头看纸条。
城南废弃医院。
三楼。
操。
这老头，绝对没说实话。
什么剑有主？
分明是坑他。
但他没得选。
他收起纸条。
走出码头。
手机震了一下。
有信号了。
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别去。”
顾长空愣住。
谁？
他回拨。
关机。
离谱。
这地球，水真深。
他掐灭烟。
行吧。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