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拉着我跑。
穿过走廊。
楼梯。
地下通道。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突然拐进一扇铁门。
关门。
锁上。
我喘着气。
“他们追来了。”
“我知道。”
她看着我。
眼神很怪。
“顾长空。”
“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所有人都盯上你？”
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渡劫失败吗？”
她摇头。
“不是。”
“是因为你身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
她伸手。
按在我胸口。
“封印。”
“你体内有个封印。”
“不是灵气封印。”
“是记忆封印。”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记忆？”
“你渡劫之前的记忆。”
“你其实不是第一次来地球。”
我盯着她。
“搞毛啊？”
“你在说什么？”
她没回答。
从兜里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
穿着白大褂。
站在一个实验室里。
旁边有个牌子。
写着“灵气复苏项目组”。
我手抖了。
“这……”
“你以前是组织的人。”
“你参与了灵气复苏计划。”
“然后你逃了。”
“逃回修仙界。”
“他们追过去。”
“干扰你渡劫。”
我后退一步。
撞到墙。
“不是吧……”
“我……”
铁门外传来砸门声。
咣咣咣。
苏晚晴拉住我。
“走。”
“还有一条路。”
她推开墙上的通风口。
“钻进去。”
我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她笑了。
“你猜。”
然后把我推进去了。
我在通风管道里爬。
脑子里全是照片。
白大褂。
实验室。
灵气复苏项目组。
我到底是谁？
爬了大概五分钟。
出口到了。
是个小巷子。
我跳下来。
回头一看。
苏晚晴没跟出来。
手机响了。
是林若打来的。
“顾长空！”
“你没事吧？”
“没事。”
“你在哪？”
“我甩掉赵德柱了。”
“但老李被抓了。”
我咬牙。
“妈的。”
“还有件事。”
“我查到了。”
“苏晚晴的名字。”
“是假的。”
我愣住。
“什么？”
“她真名叫苏晚。”
“是灵气复苏项目的创始人之一。”
我手机差点掉了。
创始人？
那她为什么帮我？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
看见一个人影。
是赵德柱。
他笑着。
“顾长空。”
“跑累了吧？”
我后退。
“你追得真紧。”
“没办法。”
“老板下的死命令。”
“必须带你回去。”
“老板是谁？”
他指了指我身后。
我转头。
看见一个人。
苏晚晴。
不。
苏晚。
她站在那。
看着我。
脸上没有表情。
“你……”
“对不起。”
“顾长空。”
“我骗了你。”
我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