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
手在抖。
电话那头苏晚晴声音很急。
“顾长空，你听我说。”
“老李是组织的人。”
“他设局骗你。”
我看了眼老李。
他还在笑。
“苏晚晴。”
“你说他骗我。”
“那你呢？”
“你瞒了我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若凑过来。
“她没话说了。”
我深吸口气。
“林若。”
“你也是。”
“你跟着老鬼。”
“现在又跟着我。”
“你到底站哪边？”
林若愣了一下。
“我站你这边。”
“凭什么信你？”
她指了指墙上的铁门。
“那扇门。”
“只有你能打开。”
“我帮你。”
“是因为我想回去。”
“回去？”
“回修仙界。”
“真的那个。”
我看着她。
她眼神不闪躲。
电话那头苏晚晴又开口了。
“顾长空。”
“林若是剑灵。”
“剑灵认主。”
“她认的是死人。”
“她帮谁都不靠谱。”
林若冷笑。
“你呢？”
“你帮顾长空。”
“是为了让他打开门。”
“还是为了别的？”
苏晚晴没说话。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破事。
我看向老李。
“你说。”
“你到底是帮谁的？”
老李摊手。
“我帮真相。”
“什么真相？”
“你渡劫失败。”
“是被组织干扰。”
“这个是真的。”
“苏晚晴帮你。”
“也是真的。”
“但她为什么帮你？”
“你自己想。”
我脑子乱得很。
“妈的。”
“你们一个个都在打哑谜。”
“能不能说人话？”
林若拉了拉我袖子。
“顾长空。”
“你信谁？”
我看着她。
又看了眼手机。
又看了眼老李。
突然。
铁门那边传来动静。
咣当一声。
我转头。
门在震。
老李脸色变了。
“有人来了。”
“谁？”
“组织的人。”
“他们找过来了。”
苏晚晴在电话里喊。
“快走！”
“别让他们抓住！”
我还没动。
铁门就被踹开了。
门口站着赵德柱。
身后跟着一堆人。
他看着我。
笑了。
“顾长空。”
“好久不见。”
我后退一步。
林若挡在我前面。
“跑。”
我转身就跑。
老李跟在我后面。
林若断后。
身后传来打斗声。
还有赵德柱的笑声。
“跑吧。”
“跑得掉吗？”
我冲进走廊。
拐角。
撞上一个人。
抬头一看。
是苏晚晴。
她看着我。
“跟我走。”
我犹豫了。
她伸手。
“信我一次。”
我看了眼身后。
赵德柱追过来了。
我抓住她的手。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