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赵德柱。
他脸上那点笑，像刀子一样。
“杀苏晚晴？”
“你疯了。”
赵德柱没动。
“我没疯。”
“你想想。”
“她为什么帮你？”
“为什么给你功法？”
“为什么让你筑基？”
“她需要你。”
“需要你帮她完成那件事。”
我喉咙发干。
“什么事？”
他凑近我。
声音压低。
“打开那扇门。”
“通往修仙界的门。”
“她不是想阻止灵气复苏。”
“她是想。”
“让灵气彻底爆发。”
林若拉了拉我。
“别信他。”
她声音有点抖。
“他说的不对。”
“苏晚晴不是那样的人。”
赵德柱笑了。
“不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她是谁吗？”
林若没说话。
赵德柱看向我。
“你跟我来。”
“我带你去个地方。”
“看了你就明白了。”
我没动。
“去哪？”
“老李的实验室。”
我愣住了。
“老李不是死了吗？”
赵德柱摇头。
“他没死。”
“他一直在等你。”
我脑子更乱了。
林若拉紧我。
“别去。”
“可能是陷阱。”
赵德柱看着她。
“小姑娘。”
“你跟着来就行了。”
“我不会害他。”
我深吸一口气。
“走。”
林若急了。
“顾长空！”
我拍拍她手。
“没事。”
“去看看。”
赵德柱带我们出了茶楼。
上了他的车。
车开了半小时。
到了城东一片老厂房。
他下车。
推开一扇铁门。
里面是个地下实验室。
灯光昏暗。
仪器嗡嗡响。
一个人坐在角落。
背对着我们。
赵德柱说。
“老李。”
“人带来了。”
那人转过来。
是那个疯子。
老李。
他看着我。
笑了。
笑得很古怪。
“顾长空。”
“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
走到一个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张地图。
上面标着很多红点。
“你看。”
“这是灵气浓度的分布。”
“红点越密。”
“灵气越浓。”
我看了看。
地图中心有个大红点。
“那是哪？”
老李笑了。
“你家。”
我愣住了。
“什么？”
“你家。”
“你渡劫失败的地方。”
“灵气就是从那里泄露出来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
“我渡劫是在修仙界。”
老李摇头。
“不。”
“你是在地球。”
“你一直在地球。”
我腿有点软。
林若扶住我。
“什么意思？”
老李看着我。
“你从来没去过修仙界。”
“你在地球上渡劫。”
“被组织干扰。”
“然后失忆了。”
“他们把你扔到别的城市。”
“让你以为自己穿越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那我的记忆……”
“假的。”
“都是假的。”
“你修炼的功法。”
“你见过的门派。”
“都是他们编的。”
我站不住了。
一屁股坐地上。
林若蹲下来。
“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
老李继续说。
“苏晚晴知道真相。”
“她帮你。”
“是因为她需要你。”
“需要你的灵力。”
“去打开那扇门。”
我抬起头。
“什么门？”
老李指了指墙。
墙上有个铁门。
锁着。
“那扇门。”
“通往真正的修仙界。”
“不是他们编的那个。”
“是真的。”
我站起来。
走过去。
手放在门上。
感觉到一丝凉意。
突然。
手机响了。
是苏晚晴。
我接起来。
“顾长空。”
“别听他们的。”
“他们在骗你。”
老李笑了。
“谁在骗你？”
“你自己想。”
我握着手机。
手在抖。
林若看着我。
“顾长空。”
“你信谁？”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