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枪声停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和苏晚对视一眼。
“跑。”
她拉着我往后门走。
门被踢开。
一群人冲进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
“老李死了。”
他说。
“你们。”
“也得死。”
苏晚挡在我前面。
“我拖住他们。”
“你走。”
“走个屁。”
我骂了一句。
我灵力全失。
跑个毛。
“妈的。”
我咬牙。
“跟他们拼了。”
光头笑了。
“就凭你？”
“一个废人？”
他抬手。
枪口对准我。
突然。
一道蓝光闪过。
枪掉了。
光头的手在流血。
“谁？”
他吼。
林若从门口走进来。
她浑身发着光。
“剑灵？”
光头脸色变了。
“你不是被老鬼带走了吗？”
“老鬼死了。”
林若说。
“我杀的。”
她看向我。
“快走。”
“这里交给我。”
“不行。”
我说。
“你一个人——”
“别废话。”
她打断我。
“你死了。”
“我找谁去？”
她笑了。
笑得很勉强。
苏晚拉我。
“走。”
“可是——”
“走啊！”
林若喊。
我转身。
和苏晚从后门跑出去。
身后传来打斗声。
蓝光乱闪。
有人惨叫。
我们跑出巷子。
钻进一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随便。”
我说。
“先开。”
车启动了。
我回头看。
没人追来。
苏晚喘着气。
“林若。”
“怎么办？”
“不知道。”
我说。
“她应该。”
“能活下来。”
“吧？”
苏晚没说话。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
“顾长空。”
是林若的声音。
“我没事。”
“但组织的人。”
“在追你。”
“小心。”
“还有。”
“老李死前。”
“说了句话。”
“什么？”
“他说。”
“玉佩。”
“是假的。”
“真的。”
“在苏晚身上。”
我愣住了。
看向苏晚。
她也愣住了。
“我身上？”
“不可能。”
我对着电话说。
“你确定？”
“老李说的。”
“然后他就死了。”
林若挂了。
我盯着苏晚。
“你。”
“真不知道？”
“不知道。”
她摇头。
“但老李。”
“不会无缘无故。”
“这么说。”
她低头翻口袋。
摸出一块玉佩。
青色的。
有龙纹。
“这——”
她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
“在我身上的？”
“操。”
我说。
“真有你的。”
“老李。”
“临死还要。”
“坑我们一把。”
司机突然刹车。
“到了。”
他说。
“到哪了？”
我问。
“城东。”
“老码头。”
我看向窗外。
一群人在等着。
领头的。
是赵德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