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苏晚。
她手里的玉佩。
青色。
龙纹。
跟老李给赵德柱那块一模一样。
“搞毛啊。”
我说。
“你什么时候放的？”
苏晚摇头。
“我发誓。”
“不知道。”
“老李死前。”
“根本没碰过我。”
我脑子乱。
林若不会骗我。
但苏晚的表情不像装。
赵德柱带人围过来。
“顾长空。”
“又见面了。”
他笑。
“苏晚也在。”
“正好。”
“省得我找。”
我挡在苏晚前面。
“你想干嘛？”
“不干嘛。”
赵德柱摊手。
“组织要那块玉佩。”
“交出来。”
“我放你们走。”
苏晚握紧玉佩。
“凭什么？”
“凭你们打不过我。”
赵德柱身后的人拔枪。
不是普通枪。
枪口有蓝光。
灵气枪。
操。
我灵力才恢复两成。
苏晚也受伤了。
打不过。
“给。”
我说。
“苏晚。”
“给他。”
苏晚看我。
“你疯了？”
“这是老李留的线索。”
“线索没命重要。”
我说。
“先活着。”
苏晚咬牙。
把玉佩扔过去。
赵德柱接住。
“聪明。”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我说。
“老李说玉佩是假的。”
“真的在你身上。”
“那你手里的。”
“是真是假？”
赵德柱回头。
“你猜。”
他带人走了。
我瘫坐地上。
“不是吧。”
“就这么没了？”
苏晚不说话。
看着我。
“你刚才。”
“为什么拦我？”
“打不过。”
我说。
“而且。”
“玉佩可能真是假的。”
“老李那种人。”
“不会把真东西放明面上。”
苏晚愣住。
“你是说——”
“他故意让赵德柱抢走假的？”
“有可能。”
我站起来。
“但真的在哪？”
“老李死了。”
“林若也不知道。”
苏晚低头看自己的手。
“等等。”
“他放我身上。”
“会不会——”
她摸口袋。
摸出一个东西。
不是玉佩。
是一张纸条。
展开。
上面写着。
“玉佩在剑里。”
“剑在林若手里。”
我操。
老李。
真有你的。
“林若在哪？”
苏晚问。
“不知道。”
我说。
“她刚才打电话。”
“说老李死了。”
“然后挂了。”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
“顾长空。”
林若的声音。
“来城南医院。”
“剑在。”
“地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