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医院。
地下三层。
我站在楼梯口。
灯坏了。
黑得离谱。
苏晚跟后面。
“你确定？”
“林若说的。”
“她可信吗？”
“不知道。”
“但剑在她手里。”
“必须拿回来。”
脚步声。
从下面传来。
不是一个人。
我停下。
“有人。”
苏晚握紧拳头。
“打吗？”
“先看看。”
我压低声音。
往下走。
拐角处。
亮着灯。
一个人站着。
背对我。
穿黑风衣。
手里提着剑。
剑身泛青光。
林若的剑。
“林若？”
我喊。
那人转身。
不是林若。
是赵德柱。
他笑。
“等你很久了。”
“剑呢？”
“在这。”
“但你不能拿。”
“为什么？”
“因为。”
“林若死了。”
我脑子嗡一声。
“你逗我呢？”
“真的。”
赵德柱把剑扔过来。
落在我脚边。
“她死前托我转交。”
“说玉佩在剑里。”
“让你自己取。”
我捡起剑。
摸剑柄。
空的。
不对。
有夹层。
我用力一拧。
剑柄裂开。
掉出一块玉佩。
青色。
龙纹。
真的。
老李没骗人。
但林若怎么会死？
“谁杀的？”
我问。
赵德柱指自己。
“我。”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太多。”
“你知道组织老大是谁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
“是你自己。”
我愣住。
“什么？”
“你渡劫失败。”
“不是意外。”
“是你自己安排的。”
“你穿越回来。”
“就是为了毁掉灵气复苏。”
“因为你发现。”
“灵气复苏会毁掉地球。”
“所以你。”
“封了自己的记忆。”
“骗过了所有人。”
“包括苏晚。”
我回头看苏晚。
她脸色苍白。
“他说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
我说。
“我真的。”
“什么都不记得。”
赵德柱笑。
“你当然不记得。”
“因为封印是我下的。”
“现在。”
“该解开了。”
他抬手。
一掌拍在我胸口。
我飞出去。
撞在墙上。
脑子里突然涌进无数画面。
修仙界。
地球。
灵气复苏。
我自己的脸。
在笑。
“原来。”
“真的是我。”
我跪在地上。
苏晚跑过来。
“顾长空！”
“你没事吧？”
我抬头。
看她。
“对不起。”
“我骗了你。”
“灵气复苏。”
“是我搞出来的。”
“我渡劫失败。”
“是故意的。”
“我回来。”
“就是为了。”
“结束这一切。”
苏晚愣住。
“那你。”
“现在要怎么做？”
我站起来。
拿着玉佩。
“毁掉它。”
“毁掉灵气复苏的源头。”
“但那样。”
“我也会消失。”
“因为。”
“我就是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