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握着手机。
手在抖。
不是怕。
是怒。
“声音很陌生。”
他说。
白灵凑过来。
“听不出是谁？”
“不像赵无极。”
“也不像赵家那帮人。”
柳三皱眉。
“第三方。”
“搞毛啊。”
“你妈到底惹了多少人？”
林渊摇头。
他不知道。
母亲被关二十年。
刚出来就被绑。
父亲还在地牢。
碎片在赵家。
现在又多了一伙人。
陈雪说。
“会不会是老太太那伙？”
林渊愣住。
老太太？
那个自称奶妈的。
说母亲死了。
又说没死。
真假难辨。
“有可能。”
他说。
“但声音不像。”
白灵问。
“那现在怎么办？”
林渊沉默。
他看向手机。
屏幕黑。
来电号码隐藏。
查不到。
柳三说。
“对方要碎片。”
“三天。”
“咱们手里有碎片吗？”
林渊苦笑。
“假的。”
“真的在赵家。”
“还有个假的在苏晚手里。”
柳三骂了一句。
“不是吧。”
“这破碎片。”
“到底几块？”
林渊说。
“四块。”
“我手里两块。”
“赵家一块。”
“父亲那块下落不明。”
白灵说。
“赵家那块。”
“怎么拿？”
林渊看向窗外。
天亮了。
阳光刺眼。
他眼睛发涩。
一夜没睡。
身体累。
但脑子更累。
“硬闯。”
他说。
陈雪愣住。
“你疯了？”
“赵家老宅。”
“高手如云。”
“你一个人？”
林渊说。
“不是一个人。”
“你们在。”
白灵说。
“我陪你。”
林渊看她。
她脸色苍白。
蛊毒刚解。
身体虚弱。
“你休息。”
他说。
白灵摇头。
“不。”
“我没事。”
柳三叹气。
“行了。”
“别争了。”
“先去赵家。”
“路上想。”
林渊点头。
他站起来。
手机又响。
陌生号码。
他接。
“林渊。”
“别去赵家。”
“否则你妈死。”
电话挂断。
林渊愣住。
白灵问。
“谁？”
“又是那个？”
林渊摇头。
“不是。”
“声音不同。”
“男的。”
“年纪大。”
柳三皱眉。
“两伙人？”
“一伙要碎片。”
“一伙不让你去赵家？”
林渊点头。
“麻烦了。”
他说。
陈雪说。
“现在怎么办？”
林渊握紧手机。
“去赵家。”
“必须去。”
白灵说。
“可他们说你妈会死。”
林渊笑。
冷笑。
“我不去。”
“我妈也会死。”
“都一样。”
“不如拼一把。”
柳三说。
“好。”
“有胆。”
“走。”
林渊站起来。
他看向窗外。
阳光更亮。
但心里更暗。
他不知道。
这一去。
能不能回来。
但必须去。
母亲在等。
父亲在等。
碎片在等。
他推开门。
“走。”
白灵跟上。
陈雪跟上。
柳三跟在最后。
手机又响。
林渊没接。
他关机。
“走吧。”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