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推开门。
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
白灵跟出来。
“走哪条路？”
林渊没答。
他看向柳三。
柳三指了指西边。
“那边。”
林渊点头。
刚走两步。
手机震动。
他没开机啊。
掏出来一看。
短信。
发件人：未知。
内容：别去赵家，否则你妈死。
林渊愣住。
白灵凑过来。
“又是威胁？”
林渊把手机递给她。
白灵看完。
“你逗我呢？这号码跟刚才那个不一样。”
林渊说。
“嗯。”
“刚才那个是男的。”
“这个呢？”
白灵盯着屏幕。
“没显示归属地。”
“离谱。”
柳三走过来。
“给我看看。”
林渊递过去。
柳三翻了两下。
“假的。”
“什么？”
“这是特制卡。”
“发完就注销。”
“查不到。”
林渊皱眉。
“到底几伙人？”
柳三摇头。
“不知道。”
“但你妈的事。”
“肯定有内鬼。”
白灵说。
“内鬼？”
“谁？”
柳三没答。
他看向远处。
“先走。”
“路上说。”
林渊咬咬牙。
“走。”
他们穿过小巷。
拐到主街。
路边有辆黑车。
柳三掏钥匙。
“上车。”
林渊坐副驾。
白灵和陈雪坐后面。
车发动。
柳三开得慢。
“林渊。”
“嗯？”
“你妈的事。”
“我说实话。”
“我可能骗了你。”
林渊转头。
“什么？”
柳三没看他。
“你妈。”
“她不是被关二十年。”
“是三年前才被抓。”
林渊愣住。
“什么？”
“你再说一遍。”
柳三叹气。
“你妈。”
“三年前。”
“在京城被抓。”
“之前她一直在外面。”
“躲赵家。”
白灵插嘴。
“你逗我呢？”
“之前不是说二十年？”
柳三摇头。
“那是赵家放的假消息。”
“为了引林渊来。”
林渊握紧拳头。
“所以。”
“我妈。”
“还活着？”
柳三点头。
“活着。”
“但快死了。”
“赵家老祖。”
“要用她炼碎片。”
陈雪问。
“什么时候？”
柳三说。
“三天后。”
“月圆之夜。”
林渊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
“去哪？”
柳三说。
“先去个地方。”
“拿东西。”
“能救你妈。”
林渊没再问。
车拐进一条小路。
两边是老楼。
柳三停在一栋前。
“到了。”
林渊下车。
楼门口站着个老太太。
头发花白。
穿蓝布衫。
她看见林渊。
笑了。
“来了？”
林渊愣住。
“你是？”
老太太说。
“你妈的奶妈。”
“真货。”
林渊皱眉。
“之前那个。”
“是假的？”
老太太点头。
“嗯。”
“赵家派来的。”
“我才是真的。”
林渊看她。
“证据。”
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块玉。
林渊接过。
玉温。
上面刻着个‘赵’字。
背面是‘雪’字。
他母亲叫赵雪。
老太太说。
“你妈临走前给我的。”
“说。”
“如果有一天。”
“你来了。”
“就给你。”
林渊握紧玉。
“谢了。”
“还有别的吗？”
老太太从兜里掏出钥匙。
“赵家老宅地下室钥匙。”
“真的。”
林渊接过。
钥匙冰凉。
老太太说。
“小心。”
“赵家。”
“不简单。”
“你妈。”
“等你。”
林渊点头。
他转身。
白灵跟上来。
“这个老太太。”
“可信吗？”
林渊摇头。
“不知道。”
“但玉是真的。”
白灵说。
“那钥匙呢？”
林渊看了看。
“试试吧。”
他们上车。
柳三发动。
车往京城方向开。
林渊看着窗外。
心里乱。
他不知道。
这次去。
能不能救母亲。
但必须去。
他握紧钥匙。
“妈。”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