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很黑。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周远跟在王磊后面，沈月在最后。
“你十年前就挖了这个？”周远问。
“对。”王磊说，“那时候我还跟着老头学东西。”
“学什么？”
“学怎么骗人。”
王磊的声音很冷。
沈月突然问：“你真是疯子的血脉？”
“真的。”
“那你爸呢？”
“死了。”王磊说，“被我亲手杀的。”
周远脚步一顿。
“为什么？”
“因为他想开门。”王磊说，“他疯了，觉得把那个东西放出来就能拯救世界。”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王磊说，“老头也不知道，只有疯子知道。”
密道突然变宽了。
前面有光。
王磊推开一扇木门，外面是个杂物间。
全是棺材。
“棺材铺后面。”王磊说。
周远看了一眼手机。
信号为零。
“现在去哪？”沈月问。
王磊没回答。
他盯着周远胸口。
印记在发光。
“搞毛啊？”周远说，“又怎么了？”
“印记在共鸣。”王磊说，“附近有另一个印记。”
“什么？”
“我说了，有十三个秘境。”王磊说，“老头手里至少有两个印记。”
沈月脸色变了。
“他在哪？”
“不知道。”王磊说，“但他肯定感应到我们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
三个人同时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周远。”
是老头发声音。
“我知道你在里面。”老头说，“出来谈谈。”
王磊握紧拳头。
周远看了他一眼。
“谈什么？”周远喊。
“谈你胸口的印记。”老头说，“还有你身边那个叛徒。”
沈月咬牙。
“我不是叛徒。”她低声说。
王磊没说话。
周远突然笑了。
“我真服了。”他说，“你们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演。”
他推开门。
老头站在外面。
身边站着光头。
还有李三。
“你终于肯出来了。”老头说。
“废话。”周远说，“反正躲也躲不掉。”
老头笑了。
“聪明。”他说，“那我直说了。”
“我想借你的印记一用。”
“借？”周远说，“借了还吗？”
“看情况。”
“离谱。”周远说，“凭什么？”
“凭你打不过我。”老头说，“也凭你朋友在我手上。”
他拍了拍手。
光头拖出一个人。
是王磊。
周远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妈的。”他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