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水在震。
周远回头，铁门被踹开。
老头站在门口，身后是光头和李三。
“别碰那个开关。”老头说。
周远手停在半空。
“你骗我？”他问干尸。
干尸没说话。
老头走进来，看了眼干尸。
“你果然在这里。”老头说。
干尸笑了。
“你终于来了。”
“你设的局？”老头问。
“对。”干尸说，“我等你来，等三十年。”
“为什么？”
“因为开关是真的。”干尸说，“但关闭的不是秘境，是你。”
周远脑子又炸了。
什么玩意？
“你胡说什么？”老头说。
“我没胡说。”干尸说，“你才是那个疯子。”
“你假装封印秘境，其实是在收集印记。”
“你徒弟发现了，你才杀了他。”
“王磊是你派去监视沈月的。”
“沈月她爸，是被你陷害的。”
老头脸色变了。
“你——”
“我有证据。”干尸说，“日记在我手里。”
“沈月她爸的日记。”
“上面写得很清楚。”
老头后退一步。
周远看着老头。
“真的？”他问。
老头没说话。
“卧槽。”周远说。
离谱。
“所以呢？”老头说，“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开关一按，你也会死。”干尸说。
“但你不敢按。”老头说。
“为什么？”
“因为你按了，沈月她爸也会死。”干尸说。
“你舍不得。”
老头沉默。
“真有你的。”周远嘀咕。
干尸看着周远。
“小子，你选。”
“按开关，所有人死。”
“不按，老头继续收集印记。”
“你选。”
周远手心全是汗。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月冲进来。
“别按！”她喊。
周远愣住。
“我爸还活着。”沈月说，“他就在外面。”
“他让我告诉你，开关是假的。”
“干尸是老头的人。”
“他们合伙骗你。”
周远彻底懵了。
谁说的才是真的？
老头笑了。
“晚了。”他说。
“什么晚了？”周远问。
“开关已经启动了。”老头说。
“你刚才碰了它。”
周远低头看手。
手上有血。
开关上有血。
水开始倒流。
秘境在震动。
干尸大笑。
“终于——”他说。
“终于可以死了。”
干尸的身体开始碎裂。
老头脸色铁青。
“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干尸说，“是你徒弟做的。”
“他把开关连到了你的印记上。”
“你按了，你就死。”
老头后退。
“不——”
水突然静止。
然后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