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沈国华站在那。
他身后，是我妈。
但我妈的眼睛，是红色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吧。”
林晓拽我胳膊，“别冲动。”
我盯着我妈。
她穿着白裙子，头发披着，脸上没表情。
但那眼睛，红得像血。
沈国华笑了。
“意外吗？”
“你妈早就被我炼了。”
“你以为她真活着？”
我攥紧拳头。
“你放屁。”
“钥匙不在你手上。”
“你开不了真锁。”
沈国华笑得更欢。
“钥匙在你妈体内。”
“但锁，也在她体内。”
“我不用开。”
“我只要她活着，就能控制她。”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警告：真锁被炼化入体。】
【钥匙与锁融合。】
【宿主母亲已成容器。】
我真服了。
这局，我好像输了。
林晓低声说，“你爸疯了。”
“对。”
“他早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
“你想怎样？”
沈国华拍拍我妈的肩膀。
“简单。”
“你跟我走。”
“我用你妈换你。”
“你体内有系统。”
“比钥匙值钱。”
我笑了。
“搞毛啊。”
“你当我傻？”
“我去了，我妈就能活？”
沈国华眼神一冷。
“不。”
“她活不了。”
“但你死了，她就能解脱。”
“你选。”
我妈突然开口。
声音很哑。
“别听他的。”
“他骗你。”
“我早就死了。”
“这只是尸体。”
我胸口一疼。
“妈……”
“听我说。”
“钥匙在你体内。”
“锁也在。”
“你毁了我，就能毁了他。”
“动手。”
沈国华脸色变了。
“闭嘴！”
他掐住我妈的脖子。
我妈没挣扎。
她只是看着我。
眼睛里的红光，慢慢淡了。
变得清澈。
我懂了。
她在帮我。
她用最后一点意识，在对抗。
我点开系统。
【提示：宿主可尝试反炼化。】
【需要接触容器。】
【风险极高。】
我不管了。
“林晓，掩护我。”
我冲上去。
沈国华抬手，黑雾涌过来。
林晓挡在我前面。
“走！”
我扑到我妈面前。
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系统开始运转。
【反炼化启动。】
【进度：1%……5%……】
我妈的身体开始颤抖。
沈国华尖叫。
“你找死！”
他冲过来。
但林晓死死拦住他。
进度：30%……50%……
我妈的眼睛，红黑交替。
“快……”
“他快来了……”
“谁？”
“养鬼者……”
“真正的养鬼者……”
“他不是你爸……”
“他只是傀儡……”
我手一抖。
什么？
进度：80%……
沈国华突然不动了。
他笑了。
笑得很诡异。
“终于。”
“你发现了。”
“但晚了。”
他身后，出现一个黑影。
很大。
像一座山。
我妈用尽全力喊：
“快跑！”
“他不是人！”
“他是鬼王！”
我脑子炸了。
鬼王？
进度：100%。
系统提示：反炼化成功。
但我妈的身体，开始碎裂。
像瓷器一样。
我抱着她。
“妈！”
她笑了。
“够了。”
“你活着就好。”
“钥匙……给你了。”
“锁……也碎了。”
“他……完了。”
她闭上眼睛。
身体化成灰。
落在我手里。
只剩一把钥匙。
金色的。
我抬头。
黑影已经笼罩了整个院子。
沈国华跪在地上。
“主人……”
黑影开口：
“废物。”
“连个孩子都搞不定。”
我攥紧钥匙。
“你是谁？”
黑影笑了。
“你爸的债主。”
“你爷爷的仇人。”
“你家的噩梦。”
“我等你很久了。”
“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