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的。
钥匙是假的。
那我刚才给了什么？
系统说真钥匙在我妈体内。
我爸不知道。
我笑了。
真有你的，沈国华。
我回头看向林晓。
“走。”
“去城东老厂。”
“找你妈。”
林晓愣住。
“你不是说让我留下？”
“计划变了。”
“我爸骗我。”
“我也骗他。”
“真钥匙在我妈身上。”
“他拿的是假的。”
林晓瞪大眼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
“系统告诉我的。”
“走吧。”
“今晚，我要见我妈。”
我迈步往外走。
身后，黑雾再次涌起。
但我没回头。
林晓跟上来。
“你妈真的在你爸手里？”
“陈总说的。”
“他没必要骗我。”
“那你爸说的，你妈在城东老厂，也是骗你的？”
“对。”
“他拿假钥匙，去老厂开锁。”
“开不了。”
“然后呢？”
“他会来找我。”
“或者，来找你。”
我停下脚步。
“林晓。”
“你体内那个东西，还在吗？”
林晓脸色一白。
“我不知道。”
“刚才你妈出现后，它就安静了。”
“但我觉得，它没走。”
我盯着她。
“如果它再出来。”
“我会杀了你。”
林晓笑了。
“你舍得？”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
是陈总。
“沈默。”
“你爸去了老厂。”
“他开了锁。”
“但里面是空的。”
“什么？”
我愣住了。
“空的？”
“对。”
“你妈不在里面。”
“钥匙是真的。”
“但你爸没找到人。”
我脑子又乱了。
系统说钥匙是假的。
陈总说钥匙是真的。
谁在说谎？
我看向林晓。
“陈总说钥匙是真的。”
“系统说是假的。”
“你觉得呢？”
林晓沉默。
“我不知道。”
“但你妈，可能真的不在老厂。”
“那她在哪？”
“在你爸手里。”
“但钥匙是真的。”
“他为什么没找到？”
我点开系统。
【提示：真钥匙在你妈体内。】
【假钥匙已被你爸使用。】
【他开的是假锁。】
我懂了。
钥匙是真的。
但锁是假的。
老厂里的锁，不是真锁。
真锁在我妈体内。
我抬头看林晓。
“走。”
“去我爸家。”
“找他。”
“现在？”
“对。”
“他以为他赢了。”
“但他输了。”
“真钥匙在我妈体内。”
“他开不了真锁。”
“我妈还在他手里。”
“但钥匙不在他手上。”
我笑了。
“这局，我赢定了。”
林晓看着我。
“你爸会疯的。”
“对。”
“他越疯，我越安全。”
我迈步往外走。
黑雾散了。
月光照下来。
今晚，我要结束这一切。
手机又响了。
是陈总。
“沈默。”
“你爸来了。”
“他带着你妈。”
“在门口。”
我愣住了。
什么？
他来我家？
我回头看向门口。
门开了。
沈国华站在那。
他身后，是我妈。
但我妈的眼睛，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