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
他说他是养鬼者。
他说他是我爸。
“不是吧。”我声音发抖，“你逗我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灯光下那张脸清晰得可怕。
跟我爸一模一样。
“系统是我植入的。”他说，“签到是你触发，但奖励是我控制的。”
“你每次签到，我都在监测你。”
“你见到的女鬼，是我放的。”
“你妈的照片，也是我安排的。”
我脑子炸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妈？”
他笑了。
“你妈没死。”
“她活着。”
“在井底的那个，也是我造的幻象。”
“你妈在我手里。”
“二十年了。”
林晓在旁边骂了一句：“你疯了。”
他转头看林晓。
“你也是我安排的。”
“你姐的死，是我让你去查的。”
“你姐的死，也是我设计的。”
林晓脸色惨白。
我攥紧钥匙。
“那这把钥匙呢？”
他伸手。
“给我。”
“我给你看你妈。”
我没动。
系统突然响了。
【警告：父亲身份确认。】
【建议：不要交出钥匙。】
我盯着他。
“你骗了我二十年。”
“现在还想骗？”
他叹气。
“你不给我。”
“那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妈。”
我笑了。
“那你也别想得到钥匙。”
他脸色变了。
“你找死。”
周围黑雾涌起。
林晓挡在我前面。
“走。”
我拉住她。
“一起走。”
她甩开我。
“他是我姐夫。”
“我欠你妈的。”
“你走。”
我没动。
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触发隐藏任务：找到真母亲。】
【地点：城东老厂地下三层。】
【提示：钥匙是唯一通行证。】
他看着我，笑了。
“你妈在城东老厂。”
“但你没钥匙，进不去。”
“你也没时间了。”
“今晚十二点，她会被转移。”
我攥紧钥匙。
“你骗我。”
“没骗你。”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你看。”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
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
那张脸。
跟我妈一模一样。
我心跳加速。
“放了她。”
“你先给我钥匙。”
我犹豫了。
林晓突然抢过钥匙。
扔给他。
“给你。”
“放人。”
他接住钥匙，笑了。
“好。”
他打了个响指。
监控里，女人消失了。
“你妈在城东老厂。”
“自己去找。”
“但钥匙，我收了。”
他转身要走。
我拦住他。
“你还没说完。”
他回头。
“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爷爷。”
“他当年为了家产，杀了你奶奶。”
“我为了报仇，杀了你爷爷。”
“但你妈发现了。”
“我只能关着她。”
“你爸我，也是受害者。”
我愣住。
“那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他笑了笑。
“因为你是我儿子。”
“你继承了我的天赋。”
“你是我最好的工具。”
“现在，钥匙在我手里。”
“你妈在我手里。”
“你只能听我的。”
我攥紧拳头。
系统又响了。
【新任务：前往城东老厂。】
【奖励：真相。】
我看着他。
“我会去的。”
“我会救出我妈。”
“然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笑了。
“我等着。”
他消失在了黑雾里。
林晓拉住我。
“你真要去？”
“嗯。”
“那我跟你去。”
我摇头。
“你留下。”
“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爸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爷爷，到底怎么死的。”
林晓点头。
我转身往外走。
手机响了。
是陈总。
“沈默。”
“你爸说的是真的。”
“但你妈不在城东老厂。”
“她在你爸手里。”
“钥匙是假的。”
我愣住了。
“什么？”
“钥匙是假的？”
“对。”
“真正的钥匙，在你妈身上。”
“你爸骗了你。”
我脑子一片空白。
那我刚才给了什么？
我掏出手机，打开系统。
【提示：你已交出假钥匙。】
【真钥匙在你妈体内。】
【你爸不知道。】
我笑了。
原来如此。
我回头看向林晓。
“走。”
“去城东老厂。”
“找你妈。”
林晓愣住。
“你不是说让我留下？”
“计划变了。”
“我爸骗我。”
“我也骗他。”
“真钥匙在我妈身上。”
“他拿的是假的。”
林晓瞪大眼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
“系统告诉我的。”
“走吧。”
“今晚，我要见我妈。”
我迈步往外走。
身后，黑雾再次涌起。
但我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