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城东公墓。
太阳刚出来，雾气还没散。
我找到我爸的墓。
墓碑很旧，上面刻着“沈国良之墓”。
我蹲下来。
碑前放着一部旧手机。
我拿起来。
屏幕亮着。
上面有一条录音。
我点开。
“沈默。”
是我爸的声音。
“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
我手在抖。
“养鬼者，不止一个。你二叔，只是其中一个。真正的幕后，是……”
录音断了。
我操。
我用力按手机。
没反应。
“搞毛啊。”我骂了一句。
突然，手机震动。
神秘号码打来。
我接起来。
“听到了？”他问。
“断了一半。”我说。
“正常。”他说，“你爸录完，就死了。后面的内容，在你妈那里。”
“我妈？”
“你亲妈。不是林晓。”
“她在哪？”
“你猜。”
电话挂了。
我盯着墓碑。
碑上突然出现一行字。
“城西老厂，等你。”
我擦擦眼睛。
字还在。
疤脸男走过来。
“怎么了？”
“我爸说，养鬼者不止一个。”
“离谱。”他说。
“更离谱的是，我妈还活着。”
他愣了一下。
“你逗我呢？”
我没理他。
我站起来。
阳光刺眼。
但我觉得冷。
城西老厂。
我妈在那里。
或者，又一个陷阱。
我握紧手机。
“去城西。”我说。
疤脸男点点头。
我们转身。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
没人。
但墓碑上，又多了一行字。
“小心林晓。”
我愣住。
林晓？
她不是恢复正常了吗？
我拿起手机。
想打给她。
但号码拨不出去。
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我操。
“走吧。”疤脸男说。
我点点头。
但心里全是疑问。
城西老厂。
我妈。
林晓。
到底谁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
阳光很暖。
但我只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