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苏冉家。
她姐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旧信封。
“晓棠。”苏冉眼睛红红的，“我姐说，我妈留了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她姐递过来。
信封已经泛黄。
苏冉手抖。
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和一个录音带。
“录音带？”我愣住。
“嗯。”她姐说，“妈临终前录的。”
“她说，等你长大了再听。”
苏冉看着我。
“我……我不敢。”
“没事。”我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她点头。
我们找录音机。
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一台旧的。
放进磁带。
咔嗒。
声音出来。
很轻。
“小冉。”
“妈对不起你。”
“妈不是故意丢下你。”
“妈是被逼的。”
苏冉哭了。
我也哭了。
“你爸……不，沈家老大。”
“他逼我走。”
“他说，我不走，就弄死你。”
“我没办法。”
“我只好走。”
“但我留了一封信。”
“在你小时候的玩具熊里。”
“你去找。”
“里面有真相。”
“还有。”她顿了顿，“你记住。”
“沈砚他爸——沈老二。”
“他知道一切。”
“但他没帮你妈。”
“他怕他哥。”
“小冉。”
“妈爱你。”
“永远爱你。”
声音停了。
苏冉瘫在地上。
“卧槽。”我说。
“我真服了。”
“这算什么？”
“真相？”
苏冉抬头。
“玩具熊。”
“我小时候的玩具熊。”
“还在吗？”她姐问。
“在。”苏冉说，“在老家。”
“现在去？”
“现在。”
我们冲出去。
打车。
路上我打电话给沈砚。
“沈砚。”
“嗯。”
“你爸。”我顿了顿，“是不是知道你大伯的事？”
沉默。
“是。”他说。
“你知道？”
“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
“我……”他顿了顿，“我怕。”
“怕什么？”
“怕你知道真相后。”他顿了顿，“就不理我了。”
我挂电话。
苏冉看着我。
“怎么了？”
“没事。”
“沈砚知道？”
“知道。”
她沉默。
车到了。
苏冉老家。
一栋老房子。
她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那个玩具熊。
旧得发黄。
肚子缝着线。
她拆开。
里面果然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
“小冉亲启。”
她手抖。
拆开。
信纸泛黄。
字迹颤抖。
“小冉。”
“妈走了。”
“你别恨妈。”
“妈是被逼的。”
“你爸——沈家老大。”
“他不是你亲爸。”
“你亲爸是……”
名字被涂黑了。
看不清。
“妈不想说。”
“但妈要告诉你。”
“你亲爸还活着。”
“他叫……”
又是涂黑。
“算了。”
“妈不想你去找他。”
“他也不是好人。”
“妈只希望你。”
“好好活着。”
“别恨任何人。”
“妈爱你。”
信完了。
苏冉看着我。
“我亲爸还活着？”
“嗯。”
“谁？”
“不知道。”
“名字被涂了。”
“为什么？”
“不知道。”
她哭了。
我抱她。
“没事。”
“没事。”
但我知道。
有事。
手机震动。
沈砚发消息：
“晓棠。”
“我知道苏冉亲爸是谁。”
“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那个人是我爸。”
我愣住。
手机掉地上。
屏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