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苏冉家楼下。
她没在。
电话打不通。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事啊。
我蹲在路边，脑子乱成一团。
沈砚追过来。
“她不在？”
“废话。”
“我打过了。”
“没用。”
他站那儿，像根木头。
我抬头看他。
“你妈呢？”
“在家。”
“她知道苏冉吗？”
“应该知道。”
“什么叫应该？”
他叹气。
“我妈……她一直知道苏冉的存在。”
“搞毛啊。”
我站起来。
“你爸当年逼走苏冉妈，你妈也参与，你们全家都欠她的。”
他没反驳。
手机响了。
是苏冉。
“你在哪？”我接起来。
“医院。”
“你姐那？”
“嗯。”
“等着，我过去。”
“别。”她声音哑了，“你妈也来了。”
“什么？”
“你妈，江晓棠，你妈现在就在我姐这儿。”
我愣住。
“我妈？”
“嗯。”
“她怎么知道？”
“不知道。”苏冉说，“她刚进来，说要找我谈谈。”
“别慌。”
“我没慌。”她笑了一声，“就是觉得……真有你的。”
“什么意思？”
“你妈好像比你知道得多。”
我挂了电话。
沈砚看着我。
“怎么了？”
“我妈在医院。”
“你妈？”
“对。”
他皱眉。
“她怎么掺和进来了？”
“不知道。”
我拦了辆车。
“走。”
车上，我一直在想。
我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从来没提过苏冉。
也没提过沈砚家的事。
但苏冉说她比我知道得多。
到了医院，我冲进去。
苏冉姐姐在走廊站着。
“晓棠。”
“我妈呢？”
“在里面。”
我推开门。
我妈坐在床边，苏冉靠在床头。
气氛怪得很。
“妈。”
她回头看我。
“来了。”
“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认识苏冉？”
“认识。”她顿了顿，“比你认识得早。”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你爸当年，也参与了那件事。”
“什么？”
“他帮着沈砚他爸，把苏冉妈赶走的。”
我看着她。
“你骗我。”
“我没骗你。”
“为什么？”
“因为……”她低下头，“苏冉妈是你爸的初恋。”
我愣住了。
苏冉也愣住了。
“所以你爸当年……”我妈说，“他恨她嫁给了别人，就帮着沈家把她赶走。”
“不是吧。”我喃喃。
“是真的。”苏冉突然开口，“你妈刚才都跟我说了。”
我看着我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她抬起头，“我也想弥补。”
我脑子一片空白。
沈砚站在门口，没进来。
我转身走出去。
他看着我。
“你爸也……”
“别说了。”
我靠在墙上。
“这世界真小。”
他没说话。
手机响了。
是苏冉。
“你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爸现在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