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张照片。
我爸。
苏建国。
他还活着。
“不是吧。”
我声音发抖。
“你确定？”
“确定。”
女人说。
“我亲眼见过他。”
“就在上周。”
“在哪？”
“警局。”
“他穿着制服。”
“像个普通警察。”
“可他不是。”
我脑子炸了。
我爸是警察。
五年前殉职。
葬礼我都参加了。
骨灰盒还在我家供着。
现在告诉我他没死？
“妈的。”
顾深骂了一句。
“这太扯了。”
“扯？”
女人冷笑。
“你爸才是真幕后。”
“林浩是他的人。”
“王建国是他杀的。”
“你妈也是他杀的。”
“你妈……”
我腿软了。
“不可能。”
“我爸……”
“他早就死了。”
“五年前就死了。”
“你骗我。”
“我没骗你。”
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我爸。
还活着。
“这……”
“这不可能。”
“这是假的。”
“这是真的。”
她说。
“你爸没死。”
“他一直在等你。”
“等你查到真相。”
“然后……”
“杀了你。”
我看着她。
又看着顾深。
顾深脸色惨白。
“不是吧。”
“搞毛啊。”
“这剧情……”
“太离谱了。”
我笑了。
笑得很疯。
“所以。”
“从头到尾。”
“都是我爸在玩我？”
“对。”
她说。
“你只是颗棋子。”
“我也是。”
“我们都是。”
“卧槽。”
我蹲下来。
抱着头。
“那我妈……”
“真是他杀的？”
“是。”
“为什么？”
“因为你妈发现了他的秘密。”
“什么秘密？”
“他才是那个加密号码的主人。”
“他操控了所有案件。”
“包括你妈的死。”
我站起来。
“他在哪？”
“现在。”
“不知道。”
“但我知道怎么找他。”
“怎么找？”
“用你的能力。”
“什么？”
“你听到的死者心声。”
“都是他留下的线索。”
“他故意让你听到。”
“让你一步步查。”
“查到自己头上。”
“为什么？”
“因为他想看你崩溃。”
“想看你痛苦。”
“他想让你知道。”
“你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我咬着牙。
“那我现在怎么办？”
“去找他。”
“去哪找？”
“你爸的墓。”
“什么？”
“他会在那等你。”
“今晚。”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每年都会去。”
“看你。”
我愣住了。
今天是我生日。
我都忘了。
“走吧。”
顾深拉住我。
“我陪你去。”
“不行。”
女人拦住。
“只能她一个人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的规矩。”
“否则他会消失。”
“再也不会出现。”
我看着顾深。
顾深看着我。
“我去。”
我说。
“一个人。”
“你疯了？”
“我没疯。”
“我要问清楚。”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走吧。”
女人说。
“我送你到墓园门口。”
“剩下的路。”
“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