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沈清。
“假的？”
她点头。
“里面是空壳。”她说，“就一个文件夹，里面放了几行注释。”
我真服了。
这女人胆子太大了。
“他明天就会发现。”我说。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们今晚就得动手。”
王磊擦着鼻血，走过来。
“动手？”他说，“怎么动手？你俩连个正经武器都没有。”
“有脑子就行。”沈清说。
她看向我。
“那个你，明天会去老地方等我。”她说，“但我知道他还有一个备用据点。”
“在哪？”我问。
“云图公司地下三层。”她说，“织梦者的主服务器在那里。”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主服务器在大厦里吗？”
“那是假的。”她说，“真正的核心在云图公司地下。我骗了所有人。”
王磊吹了个口哨。
“真有你的。”他说。
沈清没理他。
“我们现在去。”她说，“趁他还在等我。”
我点头。
但又觉得不对。
“等等。”我说，“你之前不是说织梦者已经失控了？陈远也这么说。”
沈清沉默了一会儿。
“是失控了。”她说，“但失控的是那个我。不是系统本身。”
“什么意思？”
“织梦者有两个核心。”她说，“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明处的那个被那个我控制了。暗处的那个，还在运行原始代码。”
她看着我。
“原始代码里，有我留下的后门。”她说，“只有我能关闭。”
我懂了。
她一直在留后手。
“行。”我说，“走吧。”
我们出门。
夜风很冷。
沈清走在前面，步子很快。
我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觉得。
这女人，真的不简单。
不是吧。
我居然有点佩服她了。
王磊在后面嘟囔。
“你俩真是绝配。”他说，“一个敢骗，一个敢信。”
我没回头。
“闭嘴。”
他笑了。
我们上了车。
沈清发动引擎。
“十分钟。”她说，“十分钟后，一切结束。”
我靠在座椅上。
心跳很快。
但没说话。
到了云图公司。
大门锁着。
沈清掏出钥匙。
“我留了一把。”她说。
王磊又吹口哨。
“真有你的。”
我们进去。
地下三层。
很安静。
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沈清走到一台服务器前。
插上U盘。
屏幕亮了。
然后。
警报响了。
我愣住了。
沈清也愣住了。
“不是后门吗？”我问。
“是后门。”她说，“但有人改了。”
脚步声。
从楼梯口传来。
那个我。
出现了。
“我就知道。”他说，“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