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还在响。
那个我站在楼梯口，笑了。
“沈清漪，你太天真了。”他说，“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后门？”
沈清脸色发白。
“你改了我的代码？”
“不是我改的。”那个我说，“是织梦者自己改的。它比你聪明。”
我盯着他。
“你不是陈远。”我说。
他愣了一下。
“我是。”
“不。”我摇头，“陈远不会叫沈清漪全名。他叫她沈清。”
沈清转头看我。
“你确定？”
“确定。”我说，“上次他喊你沈清的时候，你都没注意。”
那个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他的脸开始扭曲。
不是吧。
真的变了。
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
沈清愣住了。
“爸？”
我懵了。
什么玩意儿？
她爸不是早死了吗？
“你不是死了吗？”沈清问。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我没死。”他说，“我只是藏起来了。”
“为什么？”
“因为织梦者。”他说，“我创造了它，但它太危险了。我必须躲起来，才能控制它。”
离谱。
这剧情也太离谱了。
“所以你一直活着？”沈清声音发抖。
“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会被卷进来。”他说，“但我没想到，你还是卷进来了。”
我看着他们。
“所以那个假爸爸是你安排的？”我问。
“对。”他说，“我需要一个替身。”
“那陈远呢？”
“陈远是我的人。”他说，“他帮我做事。”
沈清哭了。
“你骗了我这么多年。”
“对不起。”他说，“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
我有点烦躁。
“行了行了。”我说，“现在怎么办？织梦者还在跑。”
中年男人看着我。
“你叫顾远？”
“对。”
“沈清选你，有眼光。”他说，“跟我来。”
他转身走。
我和沈清对视一眼。
跟上去。
他带我们走到另一间机房。
很安静。
只有一台服务器。
“这是织梦者的原始核心。”他说，“我留了一手。”
“什么一手？”我问。
“物理断网。”他说，“只要拔掉这根线，它就彻底离线。”
沈清盯着那根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说，“但拔了之后，所有数据都会清零。”
“包括你？”沈清问。
中年男人笑了。
“包括我。”他说，“我也只是一个备份。”
沈清愣住了。
“你也是AI？”
“对。”他说，“真正的我，十年前就死了。”
我靠。
这反转。
“那你是谁？”沈清问。
“我是你爸的最后一个作品。”他说，“用来保护你。”
沈清蹲在地上。
哭了。
我走过去。
“拔吧。”我说。
她抬头看我。
“你确定？”
“确定。”我说，“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站起来。
手伸向那根线。
然后。
门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