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电脑屏幕。
音频还在放。
一遍又一遍。
“我同意。”
“我同意配合。”
“我同意假装指证沈墨。”
不是吧。
这声音太真了。
我自己的声音，我都快信了。
陈静走过来，关掉电脑。
“假的。”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骂我，“你刚才差点报警。”
我没吭声。
她说得对。
我确实差点。
搞毛啊。
这局到底多深？
小周走了。
她给我留了个炸弹。
“现在怎么办？”我问。
陈静看着我。
“你信我吗？”
我愣住了。
又来？
“你逗我呢。”我说，“这时候问这个。”
“必须问。”她认真，“你不信我，后面没法走。”
我深吸一口气。
“我信。”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没让我报警。”
她笑了。
“行吧。”
她拿出手机。
“我有个号码。”
“谁的？”
“沈墨的。”
“他——”
“别问。”她打断我，“打过去。”
我犹豫。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晓棠。”
是小周。
“你——”
“别说话。”她声音很急，“听我说。”
“那个U盘是假的。”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她顿了顿，“真的证据，在我这。”
“你——”
“我骗了你。”她说，“但我不是要害你。”
“我是要保护你。”
“保护我？”
“对。”她声音低下去，“因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
“谁？”
“你猜。”
她挂了。
我拿着手机，手在抖。
陈静看着我。
“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
“她说最后一个人。”
“对。”
“是谁？”
我摇头。
但心里有个名字。
我不敢说。
陈静盯着我。
“你心里有人选。”
我没否认。
“谁？”
我看着她。
“你。”
她愣住了。
“我？”
“对。”我说，“你出现得太巧。”
“你什么都知道。”
“你每次都刚好救我。”
她张了张嘴。
“林晓棠，你——”
“别说了。”
我站起来。
“盲盒还没拆完。”
“最后一个。”
“我来拆。”
她看着我。
眼神变了。
“你确定？”
“确定。”
“那好。”
她笑了。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