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陈静。
手机里沈墨的断线声还在嗡嗡响。
“他说别信你。”
“对。”她点头，“他当然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他怕我告诉你真相。”
“什么真相？”
“你一直在找的那个盲盒。”
“最后一个。”
“是我。”
我笑了。
“你逗我呢？”
“你看我像逗你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我。
我打开。
里面是照片。
很多照片。
沈墨。
老张。
赵琳。
还有——
刘涛。
他们坐在一起。
在吃饭。
时间戳是——
三个月前。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那赵琳车祸——”
“假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
“她没受伤？”
“受了。”陈静说，“但不是因为你。”
“那是——”
“因为她想退出。”
“沈墨不让。”
“所以——”
“所以沈墨让人撞的她。”
“让她闭嘴。”
我手在抖。
“那你——”
“我是陈静。”她说，“但我不是她表妹。”
“我是——”
“我是她姐。”
“亲姐。”
我站不稳。
扶住墙。
“搞毛啊——”
“你一直在骗我？”
“对。”她说，“从你进公司那天起。”
“我就是冲你来的。”
“为什么？”
“因为——”
她笑了。
笑得很苦。
“因为你是我妹。”
“亲妹。”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
“我妈说——”
“我是独生女。”
“你妈骗你的。”她说，“你出生那年——”
“她把我送人了。”
“因为——”
“因为我是个女孩。”
“她想要儿子。”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所以——”
“所以你一直——”
“对。”她说，“我一直想见你。”
“但我不敢。”
“后来——”
“后来沈墨找到我。”
“他说可以帮我。”
“帮我接近你。”
“条件是——”
“帮他做事。”
“我答应了。”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她笑了，“我不想再骗你了。”
“姐。”
我哭了。
她也哭了。
我们抱在一起。
手机又响了。
是沈墨。
我没接。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拆完最后一个盲盒。”她说。
“然后——”
“然后让他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