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
沈墨站在走廊尽头。
他看着我。
“来了。”
“嗯。”
赵琳没动。
“姐。”
“进去说。”
沈墨转身。
我们跟。
办公室灯全亮。
桌上摆着三份文件。
“什么？”
“老张的。”沈墨说。
“他留下的。”
“不是吧？”
“真的。”
他拿起第一份。
“这是他和赵琳的聊天记录。”
“全部。”
赵琳愣住。
“我删过。”
“他备份了。”沈墨说。
“他从来不信任何人。”
“包括你。”
赵琳没说话。
第二份。
“这是沈墨——真正的沈墨——的死亡报告。”
“你姐的。”
“不是自杀。”
“是谋杀。”
我心脏一紧。
“谁？”
“老张。”
“他找人做的。”
“为了灭口。”
赵琳脸色白了。
“你逗我呢？”
“你看。”
沈墨翻开。
里面有照片。
有录音。
有转账记录。
赵琳看完。
手抖。
“我——”
“我一直以为——”
“以为是她自己想不开。”沈墨说。
“其实不是。”
“老张怕她举报。”
“就——”
他没说完。
赵琳哭了。
我走过去。
抱她。
“没事了。”
“现在知道了。”
“就好。”
她没说话。
只是哭。
沈墨递纸巾。
第三份。
“这个——”
“是给我的。”
“什么？”
“辞职信。”
“你——”
“我该走了。”他说。
“事情结束了。”
“老张会进去。”
“赵琳——”
“她可以重新开始。”
“你呢？”我问他。
“我——”
“我不知道。”
“可能换个城市。”
“重新活一次。”
赵琳擦眼泪。
“你走什么？”
“你欠我的。”
“欠她。”
“欠林晓棠。”
“你走了——”
“谁还？”
沈墨愣住。
“我——”
“我知道。”
“但——”
“没有但是。”我说。
“你留下。”
“我们一起。”
“拆完最后一个盲盒。”
他看着我。
眼睛红。
“什么盲盒？”
“你。”
“我？”
“对。”
“你一直藏着。”
“现在——”
“该打开了。”
他没说话。
赵琳笑了。
“搞毛啊。”
“你们俩。”
“演偶像剧呢？”
我脸红。
沈墨也笑。
“行。”
“我留下。”
“但——”
“得先吃饭。”
“饿了。”
赵琳翻白眼。
“走吧。”
“我请客。”
“楼下那家面馆。”
“老板认识我。”
“打折。”
我们出门。
电梯里。
沈墨靠墙。
我站他旁边。
赵琳在前面。
他突然伸手。
握住我的。
我没挣开。
电梯门开。
赵琳回头。
看见。
笑了。
“走快点。”
“面要坨了。”
我们出去。
路灯下。
影子拉长。
三个。
并排。
手机震动。
我掏出来。
陌生号码。
短信。
“盲盒还没拆完。”
“还有一个人。”
“他叫——”
“陈默。”
我愣住。
抬头。
沈墨正看着我。
“怎么了？”
“没——”
“没事。”
我把手机收起来。
“走吧。”
“吃面。”
他点头。
赵琳在前面喊。
“快点！”
“老板要关门了！”
我们跑过去。
风很大。
但没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