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
老板认识赵琳。
“老规矩？”
“嗯。”
我们坐下。
我盯着沈墨。
不。
陈默。
短信里的名字。
“你——”
“到底是谁？”
他抬头。
“沈墨。”
“也是陈默。”
赵琳插话。
“别绕了。”
“直接说。”
沈墨放下筷子。
“我姐。”
“叫陈静。”
“赵琳的表姐。”
“也是——”
“老张的前女友。”
我脑子炸了。
“什么？”
“那赵琳之前说的——”
“全是假的？”
赵琳笑了。
“真真假假。”
“重要吗？”
“现在——”
“你信谁？”
我盯着她。
又看沈墨。
“你们——”
“到底想干什么？”
沈墨开口。
“报仇。”
“陈静的死。”
“不是意外。”
“是老张。”
“还有——”
“总部的人。”
赵琳接话。
“我们设局。”
“让老张以为自己是幕后。”
“其实——”
“他才是猎物。”
我拍桌子。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棋子？”
“还是——”
“盲盒？”
沈墨看着我。
“你是意外。”
“计划外的。”
“但——”
“现在——”
“你也是局里的人了。”
我冷笑。
“真有你的。”
“你们俩。”
“演得真好。”
赵琳耸肩。
“没办法。”
“不这样。”
“老张不会信。”
我站起来。
“所以——”
“车祸呢？”
“也是演的？”
赵琳摇头。
“那个——”
“是真的。”
“我差点死了。”
“但——”
“没死成。”
“所以——”
“继续。”
我盯着她。
“离谱。”
“真离谱。”
沈墨拉我坐下。
“听我说完。”
“还有一个人。”
“叫——”
“陈默。”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
“我和赵琳——”
“都是他安排的。”
我愣住。
“陈默？”
“不是你吗？”
他摇头。
“不是。”
“我借了他的名字。”
“他——”
“是我姐的男朋友。”
“也是——”
“老张的合伙人。”
“现在——”
“他失踪了。”
赵琳补充。
“短信。”
“就是他发的。”
“提醒你——”
“别信任何人。”
我脑子乱。
“所以——”
“你们俩。”
“也是棋子？”
沈墨点头。
“对。”
“但——”
“我们想赢。”
“所以——”
“需要你。”
我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
“是最后一个盲盒？”
他笑了。
“不是。”
“因为——”
“你是我唯一信的人。”
赵琳翻白眼。
“行了。”
“别肉麻。”
“面凉了。”
“吃完再说。”
我坐下。
拿起筷子。
但没吃。
“明天——”
“例会。”
“我该站谁？”
沈墨想了想。
“谁都不站。”
“等陈默出现。”
赵琳点头。
“对。”
“他一定会来。”
“因为——”
“盲盒。”
“还没拆完。”
手机震动。
又是陌生号码。
短信。
“明天见。”
“陈默。”
我抬头。
沈墨和赵琳正看着我。
“他来了。”
赵琳笑了。
“好戏。”
“才刚开始。”
面凉了。
但我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