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彻底凉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
“明天见。陈默。”
就五个字。
沈墨凑过来看。
“他真来了。”
声音有点抖。
赵琳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
“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
“我——”
“不知道。”
手机又震。
这次是电话。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晓棠？”
声音低沉。
是我没听过的。
“你是？”
“陈默。”
“明天下午三点。”
“公司对面咖啡厅。”
“你一个人来。”
“别告诉他们。”
我转头看沈墨和赵琳。
他们正盯着我。
“为什么？”
“因为——”
“盲盒。”
“还没拆完。”
“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我沉默。
“三点。”
“别迟到。”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
“谁？”
沈墨问。
“打错了。”
我说。
赵琳挑眉。
“真有你的。”
“撒谎都不打草稿。”
我低头。
“明天——”
“例会。”
“我该站谁？”
沈墨叹气。
“谁都不站。”
“等陈默出现。”
赵琳站起身。
“走吧。”
“回去休息。”
“明天——”
“有得忙。”
我站起来。
腿有点麻。
走出面馆。
夜风吹过来。
凉飕飕的。
沈墨送我回家。
一路上没说话。
到楼下。
他看着我。
“小心点。”
“嗯。”
我上楼。
开门。
进房间。
躺床上。
手机又震。
短信。
“别信他们。”
“陈默。”
我盯着屏幕。
卧槽。
这是搞毛啊。
所有人都在说别信别人。
可我该信谁？
我翻了个身。
明天。
三点。
我决定去。
但——
不告诉他们。
因为我也不知道。
该信谁。
窗外的路灯。
忽明忽暗。
像这场局。
永远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