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挂了电话。
林城盯着他，脸色难看得要命。
“你他妈玩我？”林城咬牙。
沈默说：“是你先玩我的。”
“收买老周？”
“你真以为他缺钱？”
林城没说话。
沈浩站在旁边，眼眶还是红的。
“哥。”他说，“老周真没叛变？”
沈默点头。
“他是我兄弟。”
“当初退役就是他帮我安排的退路。”
“他怎么可能为了钱卖我。”
林城冷笑：“那转账记录呢？”
“我亲眼看到的。”
沈默说：“那是老周故意收的。”
“就等你跳进来。”
林城愣住。
“你……”
沈默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搞鬼？”
“三年前的事。”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林城脸色彻底白了。
“你知道了？”他说。
沈默说：“我知道。”
“你让我妈给沈浩钱。”
“让他离开。”
“好让我崩溃。”
“然后退役。”
林城没说话。
沈默说：“你成功了。”
“我确实崩溃了。”
“退役了。”
“但我没废。”
他盯着林城。
“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
林城咬牙。
“比赛你输了。”他说。
“网吧我拆定了。”
沈默说：“比赛是输了。”
“但你以为我只有比赛这一条路？”
林城愣住。
“你什么意思？”
沈默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老周和林城手下的对话。
“林总让我收买你。”那个手下说。
“钱不是问题。”
老周说：“我知道。”
“但我有个条件。”
“我要林城的把柄。”
“三年前的事。”
“还有这次拆迁的幕后。”
那个手下犹豫。
老周说：“我给你双倍钱。”
“你帮我。”
那个手下点头。
林城看完视频，脸色铁青。
“你……”他说。
沈默说：“你以为老周真会背叛我？”
“他是我兄弟。”
“他帮我收集证据。”
“就等你自投罗网。”
林城没说话。
沈浩看着沈默。
“哥。”他说。
“你太牛了。”
沈默说：“不是我牛。”
“是老周。”
“他早就知道林城会搞事。”
“所以提前布局。”
林城咬牙。
“你赢了。”他说。
“但你别得意。”
“我还有后手。”
沈默说：“我知道。”
“你背后还有人。”
“王老板。”
“还有更大的。”
“但我不怕。”
他盯着林城。
“你等着。”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林城转身要走。
沈默叫住他。
“等等。”他说。
“比赛输了。”
“但我答应过沈浩。”
“他留下。”
林城愣住。
“你赢了比赛？”他说。
“没有。”
“那凭什么？”
沈默说：“凭我手里有证据。”
“凭我可以报警。”
“凭我可以让你进去。”
林城脸色变了。
“你……”他说。
沈默说：“你走。”
“沈浩留下。”
“不然我马上报警。”
林城咬牙。
“行。”他说。
“你狠。”
他转身走了。
光头跟着。
沈浩看着沈默。
“哥。”他说。
“我……”
沈默说：“别说了。”
“回家。”
“妈还等着呢。”
沈浩点头。
眼眶又红了。
沈默拍拍他肩膀。
“走吧。”他说。
两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
谢晚晴站在那里。
她看着沈默。
“你没事吧？”她说。
沈默说：“没事。”
“就是有点累。”
谢晚晴说：“我送你回家。”
沈默点头。
三人一起往外走。
夜色很浓。
路灯昏黄。
沈默突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网吧。
“明天。”他说。
“我要重新开始。”
沈浩说：“我帮你。”
谢晚晴说：“我也帮你。”
沈默笑了。
“好。”他说。
“我们一起。”
三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网吧的灯还亮着。
像一颗星星。
在夜色里闪烁。
沈默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劲。
不是吧？
他居然有点想哭。
但他忍住了。
“卧槽。”他低声说。
“真他妈丢人。”
沈浩听见了。
“哥。”他说。
“没事。”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