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推开家门。
沈母坐在堂屋里，缝着衣服。
“回来了？”她抬头。
沈默嗯了一声。
沈浩跟在后面，站在门口。
“进来。”沈默说。
沈浩走进来。
沈母看见他，手里的针顿住了。
“小浩？”她声音发颤。
沈浩低着头。
“妈。”他说。
沈母站起来，针线掉在地上。
她走过来，一把抱住沈浩。
“你个混账东西！”她骂。
“三年了！”
“你知不知道我……”
她说不下去了。
沈浩哭了。
“妈，对不起。”他说。
沈默站在旁边，看着。
心里酸得很。
“行了。”他说。
“妈，让他洗个澡，换身衣服。”
沈母擦擦眼泪。
“对对对。”她说。
“你看我，光顾着哭。”
她去给沈浩找衣服。
沈浩看着沈默。
“哥。”他说。
“你逗我呢？妈怎么没打我？”
沈默笑了。
“打你？”他说。
“她舍不得。”
“你等着吧，明天肯定骂你。”
沈浩笑了。
“行。”他说。
“我认了。”
谢晚晴站在院子里。
沈默走出去。
“谢老师。”他说。
“今天谢了。”
谢晚晴说：“没事。”
“你那个网吧，明天怎么办？”
沈默说：“照常开。”
“林城走了，但不代表完事。”
“我打算带着他们重新训练。”
谢晚晴说：“我帮你。”
沈默看着她。
“你不上课了？”他说。
“暑假啊。”谢晚晴笑了。
“忘了？”
沈默一愣。
“卧槽。”他说。
“真忘了。”
“那行，明天来网吧。”
谢晚晴点头。
“好。”她说。
她转身走了。
沈默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突然有点暖。
他回到屋里。
沈浩洗完澡出来，换了身旧衣服。
沈母在厨房里热菜。
“吃饭了。”她说。
三人坐下。
桌上摆着红烧肉、炒青菜、一碗蛋汤。
沈默夹了块肉。
“妈。”他说。
“明天我要带他们训练。”
“网吧那边，可能晚点回来。”
沈母说：“行。”
“你忙你的。”
“小浩呢？”
沈浩说：“我跟着哥。”
沈母看着他。
“你……”她欲言又止。
“算了，吃了饭再说。”
沈浩低头扒饭。
沈默心里清楚，妈想问什么。
但今晚不想提。
吃完饭。
沈默收拾碗筷。
沈浩帮忙。
沈母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你们兄弟俩，”她说。
“别闹了。”
沈默说：“知道了。”
沈浩说：“不会了。”
沈母笑了。
“那就好。”她说。
沈默洗完碗。
沈浩在院子里抽烟。
沈默走过去。
“给我一根。”他说。
沈浩递给他。
两人站着。
夜色很静。
“哥。”沈浩说。
“林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沈默说：“我知道。”
“他肯定还会来。”
“但我不怕。”
沈浩说：“我陪你。”
沈默拍拍他肩膀。
“睡觉吧。”他说。
“明天开始。”
“重新做人。”
沈浩笑了。
“行。”他说。
两人回屋。
沈默躺床上。
手机响了。
是老周。
“喂。”他说。
老周说：“林城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他走了。”
“但让我转告你——”
“他还会回来。”
沈默说：“我等着。”
老周沉默了一下。
“你……”他说。
“注意安全。”
沈默说：“嗯。”
挂了电话。
他盯着天花板。
心里突然有点乱。
林城还会回来。
但这次，他身边有沈浩。
还有谢晚晴。
还有陈宇他们。
他闭上眼睛。
明天。
重新开始。